谁要跟你深入讨论!”赵祈灏听出边牧黎的深意,表面虽佯装羞怒,但其实内心已经阳光明媚阴霾退去。
不等边牧黎拉他他自己先攀上了边牧黎的手臂,“哥,你这几天不怎么碰我原来是因为我感染了风寒吗?”
可能是因为让萧之夭作画那天来回换衣服换得太勤了,赵祈灏回去就流鼻涕了。但因为内心正火热着,他就没当回事,缠着边牧黎一遍一遍摆画上的所有姿势。
症状确实很轻,如果放在其他人身上,那就是晚上盖好被子睡一个大汗觉的功夫就能好的程度,所以边牧黎也没当回事。
别人看小妖精只能靠看的,他却是能摸能揉能掐啊。别人只能对着画流口水,他却是能上下其手口水洗礼啊。
这种“你们都没有只有我有”的虚荣心一时膨胀到爆体,边牧黎当时就不受控制了,然后不受控制的下手狠了点,然后结果就悲剧了,赵祈灏从第二天开始就全面进入了重风寒时期。
不光流鼻涕还流眼泪,两大眼睛红得像兔子,低烧也是断断续续就没完全降下来过。
赵祈灏以一个长年病娇体的资深权威表示,年年都风寒,岁岁流鼻涕,那都不叫事儿!
他都习惯了,流着鼻涕眼泪红着眼,一点没耽误追求更深的生命和谐之奥义。
但边牧黎心疼啊。赵祈灏追,他就躲,躲不了就来一次,但能躲了最好。就那小身子,一次风寒都能瘦二斤,他再“雪上加霜”的话,这小身子能不能陪他走到人生的最后都不好说。
偷偷去咨询大夫也是得到了“房事还是暂停一下的好”的诚恳建议,于是边牧黎这才借着忙而狼狈的躲了一阵子。
也是考虑到就算实话实说了,赵祈灏那个天生反骨的人也不会听,边牧黎也就没说明白,于是造成了今天这样莫名又尴尬的场面。
听了赵祈灏的话,边牧黎也没明确回答,而是一巴掌轻打在了赵祈灏的臀尖上,“等明天你彻底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祈灏:不但没躲,反而还粘着边牧黎打过来的大手故意扭了扭腰蹭了蹭,下巴能扬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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