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悠悠醒来,互相看了看,各自苦笑着望了望对方,一致决定保守秘密,不把遇到李荣的事报告上司。难道告诉上司自己两人指引着贼人前去参军府上,万一申叔向或他的家人有何损伤,他绝对饶不了两人,赏钱也是有命拿没命花,做为参军一级的官员想弄死两名不入流的衙役太简单了。
李荣爬高窜低,连续躲过数队人马,行至兴庆坊,翻墙跃入坊中。
李荣四处打量了一下坊中的动静,向着申叔向家的方向走去。
因为申叔向身份的关系,那些搜索的士卒和坊里配合的坊丁也不敢进入他家中搜查,所以申叔向的家一片寂静,院中也无灯光透出,想是一家人都入睡了。
申叔向一直呆在越王府中,处理李贞交办的钱粮诸务。临到起事,军中府中琐事繁多,使得他这个大管家经常忙到半夜才归家。今晚半夜又有李荣在王府闹事,申叔向直到凌晨才回到家中。
拖着一身疲惫,申叔向叫开大门,挥退仆人,向着后院房中快步走了过去,想回房睡个觉,他真的太困了。
“申参军真是忙啊!”推门而入的申叔向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什么人?”申叔向才发现脱掉夜行衣,露出青衫的李荣,端坐在榻上,自己的老婆用被子卷着躺在床榻的角落里。
“在下李荣冒昧来拜见申大人,怕嫂子叫喊就将她弄昏了,免得影响我两谈话。”李荣说道。
“你身为朝廷命官,无端私入民宅,违犯大唐律例,该当何罪?”申叔向低声喝道。
李荣在越王府表现出的高明身手使申叔向不敢造次,更不想惊动外人,惹得李荣悍然出手,以致他性命不保。申叔向可是手无寸铁的书生,那能跟李荣这样的武人相提并论。
“越王勾结蛇灵逆党,在州内操控盐价,招兵买马意图造反,那一项符合朝廷律例?”李荣笑道,“你是王府要人,越王的心腹,想必心里很清楚越王想干的事,用不着糊弄我。”
“你,”申叔向皱眉道,他也不认为简单一句指责会令李荣束手就缚。
“争辩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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