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自己的脸,沉声道:“王参军,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当然是首先以骑兵突袭平壤,如果能一击得手,当然最好,如果久攻不下,就分兵攻掠附近的各个州郡,怎么可以现在就把打法和战术固定死了呢?你也久经沙场了,不会连这个道理也不明白吧。”
王世充叹了口气:“封参军,你这办法就是抱着侥幸心里投机取巧罢了,说得难听点,这是拿几万将士的性命赌博,赌成了能攻下平壤,赌不成的话,顿兵坚城之下,将陷入敌军的铁壁合围,一路之上的敌军州县看到我军骑兵直奔平壤而去,一定会派军尾随袭扰,同时加紧收割粮食,屯于城的仓库,你就算到时候分兵攻取州郡,这些城池在破城之前也一定会烧掉所有的粮食,不会留给我们的,到时候不出三月,我军皆饿死,只能成为异国之鬼。”
封伦给说得目瞪口呆,却是找不出一句话反驳,嘴里鼓着气,看起来象是个皮球,拳头紧紧地握着,恨不得王世充就在自己的掌,能一下子捏死这个讨厌的家伙。
周罗睺的双眼慢慢地睁开,看向了王世充,神态平和:“王参军,你都说完了吗?”
王世充点了点头:“暂时想到的就是这三条不可行,一点拙见,还请周元帅多指教。”他的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向着封伦行了个军礼,“也请封参军多多指点,在下仓促之间考虑不周,刚才言语也多有冒犯,还请不要见怪。”
封伦恨得牙痒痒,脸色铁青,但也无法发作,只能“哼”了一声,随便回了个礼,便退回了行列。
周罗睺威严地环视了一眼帐内:“各位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在场众将个个面面相觑,想要说的话基本上都给王世充和封伦说完了,于是全都摇头不语,只有何稠出来说了几句一定需要带上船工,以防万一的套话,这些话近期的军议也多次提及,也算老生常谈,了无新意。
周罗睺等到所有人说完后,对着王世充说道:“以王参军看来,我军这次渡海远征,是不是只能老老实实地当偏师,不能抢了出辽东的主力大军的风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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