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铁甲,马头还顶着一根钢刺,如同独角兽一般,马上的骑士们更是全副披挂,精甲曜日,一个个都是八尺以上,膀大腰圆,单手提着沉重的双手兵器的猛汉,为首一人,双目如电,玉面朱唇,可不正是号称新一代大兴小霸王的沈光!
许公子脸上闪过一丝疑虑,正要一边解开布包,一边嘴上说道:“这里究竟是些什么东西呀,还要贴身穿,是软甲吗?”
至于许多并不在府兵名册上的世家子弟们,也纷纷在这几天内与亲朋好友们告别,穿着华丽的祖传盔甲,骑着披甲战马,在几十上百名的家丁部曲们的陪同下,一家家,一户户地向着蒲州渡口的方向奔去,而这大兴城东的十里长亭,就是众多出征的世家子弟们与亲朋好友们告别的地方了。
许公子的脸色一变,身后的几个姑娘和公子哥儿听到这话,一个个笑得前仰后覆。许公子气得把这锦绣布包往地上一扔,怒道:“红玉,我这是上阵拼命去的,你叫我穿这个做什么!真是秽气!”
许敬宗没想到今天出征的日子,居然能碰到沈光,实在是大大的倒霉,但是在女人们面前,这时候千万也不能怂,他的心一横,眉毛挑了挑,说道:“沈光,你这蛮夫莽汉,也想去建功立业吗?”
一个黄衣华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白面长眉公子哥儿,捧起一个红衣丽人的脸,轻轻地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宝贝儿,别哭,咱们可是上场搏军功的,等我立了功,当了将军,一定去给你赎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