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找的,这些年为了监控封伦,对出入封府的人也都是加以跟踪,对封伦的这个伤情病情,他基本比封伦的老婆还要清楚,要说落了个疮痂的病根,寒冬酷暑的时候会害个疮,流个脓啥的,确有其事。但也最多就是普通军人受的刀剑创伤,在这个没有细菌学常识,卫生水平也低下的时候,是典型的破伤风感染罢了,哪有这么可怕,多半是封伦为了逃避出使的圣命,选择了自残身体,装病诈伤罢了。
王世充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假装听着虞世基的话,时不时还要配合着他的那些夸张的形容词而改变自己的面部表情。等虞世基说完之后,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哎呀,当年封舍人在海上遇难的时候,还是微臣把他给打捞上来的呢。当时那个惨啊,真的是胸前的肋骨都给磨得看到了,皮肤和肌肉都给海水泡烂,甚至生了蛆,呃,一想起来。我这眼泪都要流下来啦,本以为这些年封舍人已经给治好了,可想不到,唉!”
杨广听得脸上的表情一直象吃了个苍蝇一样的恶心,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为封伦感动,而是听到那什么骨头外翻,五脏可见,流脓化蛆的样子,实在是让他要吐出来,偏偏他刚刚吃过宵夜,胃里那是一阵阵地翻江倒海,但听到王世充最后两句话的时候,心中一动:“怎么,上次在海里救了封舍人以后,他的伤治好了吗?”
王世充点了点头:“是的,当时随船的有一位少年名医,本来大家都以为封舍人不行了,可是这位少年医官,却是妙手回春,用了各种草药,涂在封舍人的胸前,如是几次,居然在回国的海路上,就治好了封舍人的病,后来我也见过几次封舍人,问过他的伤情,都说已无大妨了,这些年来,封舍人也从没有因为这个病而耽误过公事,所以大概真如封舍人所说的那样,到了天寒地冻的地方,旧病复发了吧。”
杨广就是再傻,也能听出王世充话中的暗指封伦装病,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虞世基的脑门上也开始冒汗,颤声道:“陛下,王侍郎,封舍人身上的病情,微臣可是亲眼所见,句句属实啊,陛下若是不信,可以亲临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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