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平日府中并非如此奢侈!”陈则翁听了讪笑着道。
“陛下,平日父亲也常常教训吾等要节俭持家,以致家中孩子们都盼着过节,如此才能解解馋的,所以今日才会多备了些!”陈昌时也解释道。
“既然如此,咱们便都多吃些,也莫辜负了美食,浪费了银钱!”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赵昺也不好过于苛责,重新拿起箸子笑笑道。
“陛下所言极是!”见小皇帝已经重新开吃,陈则翁也拿起箸子示意众人一起。可心中却暗自苦笑,今天若不将着桌上之物都吃进肚子中,只怕也难以让陛下相信了。
几个人发扬‘光盘’精神,在小皇帝的带动下一阵猛吃。而陈昌时却是暗自庆幸,幸亏听了叔叔的话,否则真弄些山珍海味,那误会将会更深。可看着桌上的菜,虽然减了份量,却也并不少,这么吃下去,只怕撑不死,也要多运动下了。如今已是骑虎难下,也只能勉力将盘中餐塞进口中,直到盘子见底儿才住了手。
“吾刚刚想过陛下之言,早在建军之处陛下便严肃军法,后又一力推动军改,实施军政分开,加强兵部之权,以及实施文武官制合流,便是为了今时所言吧!”陈任翁揉揉肚子,给还在喝汤的女婿斟上茶道。
“嗯,正是!”赵昺点点头,并没有否认道,“我朝自太祖杯酒释兵权之始,便实施以文治武之策,以免重演前朝武人为祸重演。这虽然避免了有藩镇割据之祸,但是也造成军力下降,三百年中胜少败多,不得不向蛮夷纳贡以换取和平,更是不得不承受靖康之耻和亡国之恨。”
“陛下一心中兴我朝,欲重振大宋雄风,才欲该祖宗之法的!”陈则翁言道。
“不错,但太祖实施以文治武却非一无是处,也有着极为现实的意义!”赵昺再点头道。
“昌时、礼时,你们去到厨房中看看,催一催!”陈则翁听小皇帝所言涉及到国之大事,且似有醉意,担心说出些‘儿童不宜’的敏感话题来,便使了个眼色让子侄回避,以免泄露招致祸患。
“是,父亲!”陈昌时在官场混了多年,立刻便明白了父亲的意思,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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