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不仅关系到帝王的身家性命,且又掌管内宫财物,且参赞官家大事,加上院使职至从一品,出则可为中书省、枢密院、御史台长官。
所以院使皆以最亲信侍臣如宝儿赤、怯薛长担任。而月赤察儿是元勋后裔,又联姻皇室,又受到殊宠,自然可居此职,而真金继位后对其仍然盛宠不断,加上两人岁数相仿,更是引为亲信,有御前闻奏,参与政治决策之权,现下真金与一个厨子在一起私下商议国事也就顺理成章了。
“大汗,当下最为紧要的还是众臣弹劾伯颜之事吧?”月赤察儿将烤好的肉蘸上调料递到真金面前问道。
“不错,伯颜乃是我的肱骨之臣,绝不能失去。可如今不仅那些汉臣,连蒙古旧臣也参与其中,若是不予以惩罚又难以交待!”真金点点头,面色一黯道。
“嗯,伯颜乃是我朝不世良臣,且其在为大汗继位功不可没,绝不能顺了那些别有心思者的意。只是不知他们为何要弹劾伯颜啊!”月赤察儿深以为是地道。
“还是因为修筑江防之事,此举耗费大量的银钱,两淮半数的赋税皆已耗尽,但仍不足以支付所需,其请朝廷再行拨款,进而引发了朝臣的弹劾。他们以为修筑江防不仅是劳民伤财之举,也是向南朝示弱之为,坠了我朝的不败的盛名;还有人甚至说伯颜是借修筑江防之名敛财,以中饱私囊;而山东河北都万户府及河南淮北都万户府的几个万户也纷纷上奏,称伯颜征调大批军兵和屯军修筑江防,导致田地荒芜,军民愤怨!”
“伯颜非是胆怯之人,其修筑江防自然有其道理。而我也听到的传闻不少,称南朝小皇帝一直有意收复江北,其近期不断遣兵渡江袭扰,驱逐掳掠修城的民夫,摧毁江防,可见其也是担心江防一成,其难以北渡,进军中原!”月赤察儿想想言道。
“是啊,此时南朝军力强盛,已非十几年前所比。尤其是其火器犀利,野战之下我军难以抵挡。而此次春季作战,我朝虽然集结了十数万兵力,但是在南朝的频繁袭扰下竟然无力反击。而数万水军居然还未参战便被尽歼于黄海之上,可见形势已经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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