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其意气风发引领大军南征,落得如此下场,死的如此窝囊,当作何感想?恐怕肠子彼时都悔青了。
原来玉昔帖木儿刚刚在嘉定城中休整了片刻,宋军骑兵便已经追了上来,他十分明白嘉定城中要人无人,要粮无粮,凭着手中不足千人的残兵根本无法守住孤城,只能急急上马从出城继续北逃。但是此支宋军骑兵十分难缠,紧咬着他们不放,始终无法摆脱追击。而天亮后失去了黑暗的掩护,也让他们行迹败露无法遁形。
两军兵力悬殊,宋军是本土作战熟悉地形,又有向导引路,在追击不断分兵迂回包抄堵截。玉昔帖木儿领着残兵左冲右突,改变方向,并分兵阻敌掩护自己逃跑,可实力上的悬殊不是这些小伎俩可以弥补的。奔逃一日之后,前方出现了一条大河阻断了道路,而他身边只剩下了不足五十人,也是个个狼狈不堪。
玉昔帖木儿此时却发现前方的大河并非是长江,而是来时曾渡过的太仓河,极目之处正是刘家港。若是赵昺知道其曾为了摆脱哈土孙逃向此处而将其抛弃,只怕会笑的肚子疼,这也真是世事轮回,命数有定,最终还是无法逃脱命运的安排。
前有大河阻断,后边追兵稍后又至。玉昔帖木儿只能沿江而行试图寻找渡船,但是茫茫大江之上片板皆无,而被一支搜索至此的宋军发现。他不敢交战便冲向一条小路逃窜,耳边的枪声不断,子弹擦着头皮在飞,身边仅剩的人不时有人中枪落马,也是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单骑独马。
追兵越来越近,前边小路越走越窄,直至消失,已无退路的玉昔帖木儿见前边水田干涸,土地龟裂,就想纵马冲过去欲夺路而逃。可他并不知道,春节后为了备耕,躲避在外村民曾偷偷回家放水灌田,表面上虽已经看着干了,可底下还是泥泞一片。他的坐骑算的上是宝马良驹,但是战马本身就不轻,加上驮着人负重更大,加上一天一夜的奔跑早已透支了体力,在水田中蹿了几步就被陷住,沉到了腹部,一动也动不了啦!
追上来的宋军并不知道前边这个狼狈的敌兵就是玉昔帖木儿,见其陷入窘境,便要其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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