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官家积劳成疾,一直未能好好将养,昨日又受了风寒引发寒疾。还好官家身体强壮,并无大碍,开了些清热驱寒的药物,休养上两天就好了。”王德道。
“太医也是庸医,清热、驱寒本就相逆,又放在一剂药中,岂不自相矛盾,相互中和,还有疗效吗?”赵昺呲笑道。
“官家一说,还真是如此。老奴再寻一位太医来看过!”王德想了想道。
“算了,朕本就没有大事,而那些太医恐出错,害己性命,用药都是极谨慎,吃不死人,也治不了病,换一个亦多半如此!”赵昺笑着拿过药碗一饮而尽道。
“官家,太后宫中已经来人传话,要官家好生休养,不必前往坤宁宫请安了!”王德送上清水让陛下漱了口道。
“怎么还惊动太后了?”赵昺皱皱眉道。
“昨夜官家昏睡不醒,老奴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禀告太后处置!”王德回答道。
“朕不是想追究,而是这等小事不要在烦劳太后,遣人告知太后朕已经没事了!”赵昺叹口气道。
在王德的侍奉下,赵昺起身洗漱更衣,待推开门时只见一夜之间雪已盈尺,而小黄门们也知道他的喜好,并没有清扫,天地间一片白茫茫。这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最大的一场雪,顿觉神清气爽,便要出门踏雪游园。
“官家,万万不可,出了门,老奴脑袋也就搬家了!”这却把王德吓了一跳,连忙哀求道。
“朕哪里又那么娇弱,你的脑袋也不是谁都能砍的。”赵昺搀起他笑道。
不过赵昺还是未能出门踏雪,老实的留在了暖阁中,吃过早膳。当值的陈识时送来了需要批阅的公文,交待了要点。说完公事后,其跪地呈上了父叔陈则翁和陈任翁的请罪书及自己的辞书,称因为管家不严,乃至族中出了败类,为人收买祸乱朝政。请求皇帝降罪,而自己身在御前办,出了这等事情,也不宜留在宫中任职。
赵昺让其起身,然后看了陈家兄弟的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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