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南朝的飞球常常飞掠宫城吗?”
“禀中丞,是比往日多了些!”察罕恭敬地答道,“不过其也没有什么异动,更像是在示威!”
“我草原的射雕手能否将其射下来?”镇南王脱欢抬手抹去依然涌出的汗水问道。
“禀镇南王殿下,很难!”察罕言道,“南朝的飞球看似大如房屋,但飞的很高,估计离地有数百步,最好的射雕手用四石弓都摸不到它的边儿,再说超过三百步其也没了准头。”
“那床弩也射不到吗?”何玮问道。
“禀中丞,也不行。一是床弩移动缓慢,难以瞄准,射程也差少许;二是若是不中,箭矢不知飞落何处,弄不还便户惊了宫中的贵人们。若是伤了人,也怕中丞弹劾我们啊!”察罕苦笑着道。
何玮却是面色一囧,前些日子城上有军卒以床弩射击飞球,结果箭矢飞坠入民宅。那儿臂粗细的弩枪不仅将房子穿了个大窟窿,还将屋主戳了个透心凉,告到巡城御史前。最后循着弩箭上的标号寻到擅自发弩的军卒,在御史台的坚持下什长被斩首,余者皆打了鞭子。
在战时误伤人也是常事,追究起来不过是罚银赔偿了事。可御史台非得以‘不遵号令,戕害百姓’为由重处,惹得军中众将多有不满。而何玮也有苦衷,现在城中聚集着数十万大军,难免无事生非,他不过是杀鸡儆猴,以震慑诸军。而其提及此事,显然也是对御史台有怨。
“呵呵,既然无用,摆着那玩意儿干啥用,吓唬鸟儿吗?”脱欢笑着揶揄道。
“殿下,这飞球虽吓人,可末将也看出些门道儿。”察罕言道,“飞球只能顺着风向飞,风大飞得快,风小就飞得慢,且他们飞那么高,投掷的火雷往往不及落地就在空中爆炸了,更没了准头。要想炸中地上的人物,就得放低高度,那我们以床弩攒射,就可能将其击落。所以我们只要摆出阵势,其就不敢低飞掠过宫城,更无法伤及大汗。”
“你倒是有心了!”脱欢收起玩笑,认真的点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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