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其虽然是个失势的亲王,但也是当今大汗的亲叔叔,不是他能得罪起的。
几句话便把天聊死了,两人默默沿御街前行气氛有些沉闷,可看到眼前黑黢黢的城墙不由的同声叹气。进入雨季后,宋军虽然没有发起猛烈的攻势,却时常以冷炮袭击,更是以火炮抛射火油弹将覆城的苇席给烧了个干净。
敌军放火烧苇席的意图显然十分明确,就是想借雨浇淋土城,使其在雨水的浸泡下坍塌。守军当然也明白,可沾了火油的席子根本就难以扑灭,在被烧之后只能重新征集苇席覆盖。但存货终归有限,两次存货就消耗殆尽。而芦苇要到秋后才能收割,且又产自城外,现做都来不及。
大都府只能向民间征集苇席,这玩意儿作为日用品家家皆有,于是乎满城的百姓家的炕席都被征收一空,只能睡在光板炕上。可即便如此也搁不住宋军放火烧,无奈之下只能改变策略,不再以苇席覆城,只是在发现墙体有松垮塌方的时候临时加以修补。
几经焚烧,又没有苇席的遮掩,呈现在眼前的就是烟熏火燎后黑乎乎的城墙。而有些地方在雨水冲刷和浸泡后出现坍塌,加以修补后就像在衣服上打了补丁,一块块的斑驳痕迹和裂痕看起来更让人觉得凄凉。
“殿下、左丞,还请快行,南军最近常以冷炮袭城,城内也已经不安稳了!”见和议队伍行来,南门守将上来见礼催促道。
“呵呵,中书省前日都被炸了,烧了十多间房舍,待在哪里不还都一样!”脱欢听了干笑两声道。
“是卑职等无能,扰了殿下的清净!”守将听了面色尴尬地赔笑道。
“唉,也不能怪你等,南军的火炮是越发打的远了。”脱欢见其谦恭的样子,也无法发火,轻叹口气道,“我的王府虽在皇城中现在同样不安全,上空常有流弹飞过,惨的是挨了炸的人家,兵部左侍郎哈泰家就遭了殃,又赶上那日刮大风,根本救不及,府邸和财物被烧了个精光不说,还死了个儿子,他夫人在街上哭的那叫个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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