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而今中原收复在即,故都早已收复,而临安终非久留之地,来日是否要在汴京重修殿宇,迁都东京呢?”陆秀夫问道。
“朕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当前开封已经荒废,运河改道,重新兴建耗费太多。且近百年来黄河泛滥频繁,一旦改道就是灭顶之灾,朕以为开封已经不宜再作为都城了。”赵昺言道,“南迁后暂居临安也是无奈之举,而当前情形大家也明白,碍于地理远离中原,难以统御四方;限于地形,城市难以向周边扩张,作为都城难以承受众多的人口,不利于长远发展,迁都势在必行!”
“臣也想过此事,陛下所言正是,临安已难以作为中枢之地了。陛下可有心仪之地?”陆秀夫也深以为是的点点头,又问道。
“自秦汉至隋唐以长安为帝都,从地理上讲关中横穿整个盆地的渭河流域,提供了充足的农业用水。在秦岭和黄土高原两块难以开发的土地之间,土地肥沃,曾有‘天府之国’之说;对外,东侧和山西之间有黄河天险,是秦晋之间天然的分界线;北侧的黄土高原沟壑纵横、地形复杂,难以被穿透;南侧的秦岭山高水长,合围在一起,关中盆地如同一個要塞易守难攻。四塞险固,沃野千里,在彼时的确是作为帝都的上上之选。”赵昺言道。
“陛下以为长安当前就已经不宜作为都城了?”邓光荐听出皇帝话中有话,出言反问道。
“嗯,从大势上而言,西安相对而言利于防守,选择在此定都的王朝,大多起步于群雄割据之时,以关中为根据地,可先令自己先立于不败之地,再适时向东和向南进击,从而进可攻退可守。简单而言就是他打别人容易,别人打他难。但这也使其不利于物资转运,需要耗费巨资才能维持城市的运转,也是自唐后历代皆弃之的重要原因。”赵昺言道。
“《两都赋》所谓:左据函谷、二崤之阻,表以太华、终南之山。右界褒斜、晚首之险,带以洪河、径、渭之川。华实之毛,则九州之上腴焉;防御之阻,则天下之奥区焉。”邓光荐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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