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
“陛下,这其中有什么关联吗?陛下不会是以此相胁吧!”陆秀夫怔了下不无担心地道。他知道皇帝小心思多的很,尤其是昨日获知忽必烈和伯颜都是被其阴死之后,对其的‘阴损’体会又上了一个台阶。现在其提及此节,不由的不让他往坏处想,若是如此弄不好就会弄巧成拙。
“陆相,男人一旦有了后,身上的责任就又重了几分,静修先生虽然满腹学问却也不能当饭吃,他也需要挣钱养家糊口的,当前又能上哪去寻一个这么好的金饭碗!”赵昺言道。
“嗯……”陆秀夫听了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有的时候再刚强的汉子也会在家人的温饱面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