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准,可依然难以实施,即便强行为之,怕也难以长久!”应节严听罢殿下的构想,沉吟片刻言道。
“先生,我不明为何是好事,却仍然难以实施呢?”赵昺不解地问道。
“殿下可知琼州有田地多少,税赋又有多少,人口又有多少?”应节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
“这个……我只知大概,具体却不知!”赵昺想了想,自己了解的数据还是来琼前的估算,实际数据还并不清楚,但想来都不会多,因而也没有着急索要。
“殿下,近日老夫清理各州县所报账册,全岛共有编户九万两千余,口数十六万余。琼州情况最好,有七万八千户,口数十二万余,但一年秋税只有一万六千石,吉阳军更是区区千六百石左右,这还是正常年景,未有歉收之时。”应节严悠悠地说道。
“怎……怎会如此只少?”赵昺尽管早有思想准备,但依然感到震惊。他知道古时户籍不像现在这么精致严密,人口只计算成丁,女人和孩子是不在其中的,加上瞒户和未入籍的生俚,如此说人口在三十万左右应不假,可税收却不成比例。
“殿下,琼州所收的税赋维持各衙门的周转都嫌不足,往年全凭朝廷周济,逢有灾荒更是难以维持。如今殿下将胥吏尽数授官,又哪里来的钱粮来养?而朝廷尚需各处州县、督抚供养,只能靠我们帅府自筹,增加杂捐来维持。可殿下也知琼州百姓困苦,如此更是雪上加霜,反而违背了殿下的初衷。”应节严知道殿下素来胆大,若是自己仅以朝廷来压其,怕是难以劝得住。因而只能另辟蹊径,先给他算了笔账。
“哦!”赵昺点点头表示自己听明白了,想了想又说道,“先生,我们帅府尚有些银钱,可以拿出部分用于此项开支。”
“殿下,帅府是有些余钱,但开支同样巨大。”应节严苦笑道,“先帅府军有兵近五万人,每年只薪饷、服装和兵器所需便得百万贯。而这只是平日维持所需,若是逢有战事,武器的消耗、维修,衣甲的补充和伤亡军兵的抚恤都是平日的数倍。”
“此外还有各司衙门的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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