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贵之人现世。”
“贵人现世?和父何日何时所见。”刘黻听了嘟囔了两声,突又问应节严道。
“去岁十一月二十七日亥时,设醮求卦。可有不对?”应节严被吓了一跳,随口答道。
“十一月二十七日亥时……此乃是殿下登上疫船之时,不会如此巧合吧?”刘黻掐指算了算,结果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惊诧地说道。
“声伯不会记错?”应节严也觉不可思议,又向他确认道。
“不会有错,那日恰是我转到疫船上的第五日,当晚船只趁黑靠岸补给,正是夜半时分。殿下登船后与人争执要带倪亮下船,却突发警信,疫船匆匆离岸。”刘黻又回想了片刻确定地道。
“唉,上天垂怜我大宋,也许正是遣星君下界前来相助。”江万载向天施礼道。对于种种巧合他也只能承认这个现实,否则又如何解释此前的殿下从一个浑浑噩噩的孩子转眼间就开了窍,又经历了那么多的奇遇。先是其梦中与太祖和陈抟对局,得仙师点化;接着又治愈了时疫,保全了数百条人命;其后又借风雨灭掉追袭的敌船;最后又平安回到朝廷,聚义勇、开府立衙、出镇琼州。短短一年的时间便在这荒蛮之地基业有成,这岂是凡人所能做到的,种种奇迹之下他不得不信了。
“如此来说殿下正是受之天命,反转危局,救我大宋的!”刘黻也感慨地说道。
“殿下受命于天,那陛下那里……”江璆还算聪明,从几个人只言片语中总算弄明白了前因后果,可又有天无二日之说,难道终有一天要祸起萧墙,兄弟相残吗?但他终没敢说出口,可在场的都是人精又如何听不出他暗指何意。
“宗保,今日之事切不可外传一字,否则我定不饶你!”江万载指着江璆厉声说道,他清楚这种事情对于当权者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历朝历代之中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卜语杀的血流成河的例子太多了,此时太后受陈宜中的蛊惑本就起了疑心,暂时只是没有认真罢了,也可能是迫于形势,不想落上戕害皇子的罪名。
“叔父放心,宗保绝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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