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才在信芳宫最北边找着橘子的住处，刚要推门，听到里面有人在笑：“你再打扮有什么用？长得黑，又是晚上干活，谁路过了也瞧不见你呀！还不如省省钱给自己买点别的！”
司妍皱皱眉，推门进去，里面几个人同时看过来。
她在游戏里的设定是十四岁，下个月满十五。这几个看上去还都比她略小一点，大概十二三。不过好像这游戏里把人物设计得都略早熟，司妍照镜子时怎么都觉得自己看上去像十六七的姑娘，这几个看着则像十四五。
她看看她们，然后看看坐在妆台前明显刚哭过的那个：“干什么欺负她？都是一个屋的，和气点行不行？”
“我们没欺负她。”离门最近的那个辩了一句，又道，“你是谁啊？”
“我是卫美人身边的，我叫司妍。”司妍大大方方地报了名字，几人都微一颤，相互看看之后，朝她一福，“女官。”
司妍懒得理她们，往里走了两步再一看妆台前的那个，脚又猛地定住了。
她有点诧异地瞪向另外那几个：“你们还打人？！”
方才离得远没看出来，橘子脸上有好几道指印，额头上也磕青了一块。乱蓬蓬的丫髻瞧着也不像自己拆的，倒像是被别人用力扯拽过，一枚插梳还挂在乱发上，看上去凄凄惨惨。
这司妍可就不高兴了！
不管她们看上去多大，实际年龄绝对没超过十三。搁在现实里，这个年龄顶多上初一，呵呵，那这几位简直就是校园暴力的潜在群体啊！
司妍对这种人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也做不到因为她们年龄小就表示理解——“年龄小”也十二三了，不是四五岁好吗？四五岁的孩子说不懂打人不对还说得过去，十二三岁还不懂打人不对？姑娘您智障吗？
再说，她若“理解”她们，谁理解受欺负的人去啊？
司妍走过去掏出帕子给橘子擦眼泪：“不哭，甭理她们。咱不就是黑点儿吗？长得一点都不丑，爱打扮就打扮，有没有人看都不重要，化妆是为了自己高兴的！”
对此司妍一直是这么想——我化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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