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定拎人鸡毛掸子追着你打。”
“……母亲如今的腿脚可是跑不过我。”盛钰‘自黑’的很欢乐。只要能让锦瑜放松,便是再抹黑些,他也心甘情愿。
男人脸皮的厚度,锦瑜是领教过的。如今只觉得,这世上啊,只有脸皮这种东西的厚度是最难度量的……实在是随时薄厚变换啊。还兼带自吹自擂的。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郎中已经外间候着。白荷一脸忧心的替郎中挑了帘子。她知道锦瑜最近身子不适,可自家夫人拦着不让请郎中,说许是受了些冷风,养几天便好。可是养来养去,只把人养的越来越瘦,小脸也是越来越白。
便是今天自家爷不吩咐请郎中,白荷也打算私下里去求盛钰了。
她知道自家爷忙,而且忙的都是大事。可在白荷心里,便没有什么事能比得过锦瑜重要。
“爷,夫人,郎中到了。”
盛钰轻声应了,示意郎中上前。郎中是个年近五旬的老者,在京是威望颇高。自盛钰入京,秦家为了表示心意,便让这老者搬到宅子附近,随时侍候着。盛钰这人自幼习武,只是平时多以文弱示人,那风度翩翩的模样也着实像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秦戈生怕盛钰染病,自然该备的都早已备好。可这郎中搬到新家大半年,也不见主子传唤一次。终于,今天差人来唤了。
郎中都要喜极而泣了。
他虽然威望高,可这么天天吃闲饭,也不是个事啊。
郎中恭敬的给盛钰行了礼。对于第一次见到自家主子爷,实在想抹把心酸泪啊。
旁人都拿他当个宝,便是没病,偶尔也唤他去请个平安脉,开些滋补汤之类的。像这位这般放着不用……着实大手笔啊。
要知道他的诊金可是不低。盛钰的模样让郎中心下暗惊,神情越发的恭敬了……年纪轻轻,便能得秦家如此倚重,可见是个有大本事的。“来替夫人探探脉。”盛钰淡淡命令道,郎中点头,矮身上前。隔着围幔,郎中看不清锦瑜的模样,可只那一只纤纤细手,便足以让郎中断定,帐内是个年轻姑娘,而且貌美。
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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