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家如履薄冰。可若是从京中传来与盛钰相关的消息,她还是能打听到一二的。
可是没有,上一世,盛钰这个名字在锦瑜看来,真的只是个名字而已,她唯一一次离盛钰最近,还是她赴死之时。他们之间,一门之隔。
上一世,盛钰是否身上京中?是否助秦家得势?秦家得势后是不是鸟尽弓藏?一切对锦瑜来说都是未知数。
在这件事上,她虽然知道结局,却无法预测过程。所以她和盛钰一样,对即将发生的事,都忧心忡忡……胡乱想着,白荷挑了帘子将秦桑榆请进屋中。
白荷早已得了吩咐,万不能在秦桑榆面前暴露出她身怀有孕的消息,不必锦瑜多说,白荷便明白其间的凶险。如今四爷可是在秦家‘讨’饭吃。这么说虽然有些糙,可又否认不得。虽然没有秦氏,四爷活的可能更自在,可既然与秦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对秦氏自然得防备些。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何况秦家在京中权势滔天,若是到了紧要关头,秦氏擒下夫人要挟四爷,让四爷去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可如何是好。
为了不让锦瑜操劳,见秦桑榆的地点便改在了锦瑜的院子。
这在秦桑榆看来,只觉得锦瑜待她亲近,自然不做它想。“锦瑜,我们许久未见了。你可好?”秦桑榆见到锦瑜,显然十分高兴。再加上锦瑜在自己院子招呼她,更让秦桑榆心情飞扬。连带着那些烦心事,似乎也祛了几分。“我好的很,吃的下睡的香,前几天还和盛钰去你家酒楼赏景……”“我羡慕死你了,我听大哥说过。那里虽说是秦家的酒楼,可我连去看一眼的机会都没有。每次有出门的打算,大哥总以世道混乱为由,如今也就你邀我,大哥肯放行。换了旁人,大哥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我出门的。”说起秦戈对她的管教来,秦桑榆颇有几分不悦。
她以前做的虽然是服侍人的活计,可比起现在,那时候似乎更自在些。
想要出府,只要和管事妈妈告个假,便能出府。不像如今,虽说锦衣玉食的,可她每天只能呆在自己那个小院里。
她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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