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无非是权势了。所以秦戈眼中只看得见权势,看不到秦茹对他的情意。
当初秦茹回京途中出逃,盛钰也曾惊讶。
倒没想到秦茹本性是个行事这么果断的。
如今被寻回,命运如何,怕是只有天知了。真的不知吗?
这一夜锦瑜没有睡好,因为她梦到了秦茹,梦里的秦茹还是一副骄纵模样,只是眼中含泪。她对锦瑜说,她一人逃到北境,想着那里离京中千里之遥。而且人烟稀少,秦家便是再怒,也不至于为她大动干戈,她自幼爱看医书,费尽辛苦寻了个郎中不在意她女子身份,愿意倾囊相授,不想却被人认出。
最终被秦戈带回京中。
提到秦戈,秦茹哭的声音凄凄。以至惊醒的锦瑜眼睛也有了湿意。
第二天一早,秦戈派人来唤盛钰。盛钰收拾一番赶去秦家……锦瑜去给卫老夫人请安,哄着冬哥儿玩了半晌,因为管事妈妈有事要请示,这才回了院子。吩咐好管事的行事,木桓挑了帘子进来,锦瑜招招手,把他唤到近前。“你可是有事?”这孩子行事规矩有礼。可以看出自幼教养良好。而且听盛钰说,是个极聪明的孩子。人虽然不大,想事情却像个大孩子那般长远了。
参加科举入仕为官,先赚得一份声望后,再暴出身份,亦是他之所想。
这孩子一直随盛钰住在院子里,平日多在书房,倒显少有白天出现在锦瑜面前的时候。锦瑜对木桓印象也很好,比起方华教养出的四皇子,显然木桓更懂礼貌,更知分寸,而且行事也十分稳妥,面容清俊,是个面上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性子坚毅的。“一路上师傅都在说师母,徒儿心下十分好奇,有些东西一直想不透,这才趁着今日师傅不在之时,来问过师母。还请师母不吝赐教。”
“你问,我一定知无不言。”小少年这么一本正经的和锦瑜说话,其实挺有趣的。锦瑜笑着颔。
“在徒儿看来,师傅简直是学富五车。不管出将还是入相,都不在话下,可是师傅如今却身无官职,而且看起来对权势也不甚在意。徒儿想不通,一个人,花了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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