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代为安排。”
长史一惊,此时情势不明,贸然入宫,兴许能打听到什么,可也无异于将自己置入险境。见卫秀神色自若,已在示意一旁婢子去取她外出所用的大氅来,便咬了咬牙道:“下官这就去安排。”说到底,他所忠之人是殿下,只要与殿下有益,余者便皆可抛却。
他说罢,便起身出去安排。
长史做事甚是牢靠,不过半个时辰,便准备妥当。
公主府的车驾要入宫并非什么难事。卫秀坐在车中,思虑着近日之事,将一件件琐事都一点点掰开揉碎了,细致地思索着要如何应对皇帝。
她到之时,皇帝正取边境奏报来看,听闻宫人来禀,卫秀宫外求见。
皇帝一惊,握笔的手颤了一下,雪白的纸张上划出一点厚重的朱红。
“来得这样快?”他低声自语道。转头看向窦回,显出惊疑不定之色来。
窦回也是惊叹,愣愣地道:“这……这才多久啊?”
公主府有人入宫探听消息,皇帝是知道的,按他的意思,至少也得过三五日,公主府中先发觉不对,然后向王公大臣们求援,不奏效,才该卫秀这位隐在幕后的大才出场。
结果,这该最后出场的人,起头便来了,皇帝忽觉措手不及。
二人对视片刻,窦回所有所思道:“来得快,便是急,坐不住了。看来这位卫先生,对殿下很是上……”
话还没说完,便对上皇帝那对冷冰冰的眼珠子,窦回忙讨好赔笑着改口:“陛下英明睿智,哪需臣来聒噪多嘴,真是该死。”
皇帝冷哼一声,非但没有缓下神色,反倒更为阴沉,抬了下下颔道:“宣。”
宣召之音,随他这随意一声,自殿内层层传递出来,回音不绝如缕。禁宫之森严,帝室之尊贵,可见一斑。
卫秀理了理衣衫,便随接引之官入内。
宣德殿仍是宽阔伟丽,气魄辉煌,而今日殿中气氛低沉,竟如刀光剑影一般森冷。
皇帝仍是礼贤下士的做派,不等卫秀折身下拜,便道:“卫先生不多礼。”一面说,还一面作势虚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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