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抬眸一个娇嗔,便使卫秀神魂颠倒。
新婚,总是如此,青涩美好。
府中上下,皆知公主与驸马如胶似漆,无人敢在二人独处之时,轻易搅扰。
濮阳与卫秀又走了不少人家,既是亲戚间往来,又是拉拢关系。萧德文又来过几回,起先焦灼不安,与卫秀谈过几句,离去之时,便似找到了主心骨。待诸王恭敬谦和,待朝臣礼敬有加,皇帝那里,亦常去拜见,偶需发表意见,他也不畏手畏脚,敢于直言,显出他聪明贤仁的一面。
皇帝也在病愈,濮阳常去探访。见她过得好,皇帝也高兴,常与她闲话,叮嘱她既然成婚有家了,便要懂事,对驸马周到一些,互敬互让,相互理解,方是夫妻相处之道,但要是驸马不听话,也不必太过示弱,不要忘了公主的身份。濮阳自是全部应允下来。
在卫宅居住满一月,濮阳便与卫秀搬回公主府。公主府格局分明,分前后院,濮阳众多僚属在那里做事,濮阳也常有需与他们商议的要事。居卫宅,委实不方便。
卫秀也知此,她对居何处一向不在意,自以濮阳为重。只是此番回来,她便成了这座府邸的主人,需与公主同居主院,不好再住竹林的那处小院了。但她实在割舍不下那片竹林。往日痕迹随岁月消磨,已越来越少,这片竹林,几乎是卫秀能寻见的唯一一处寄托。她便将小院改作了书房,日日都去,无事之时,整日都于那处逗留。
公主府中众人便知,驸马没什么喜好,唯一痴迷的便是那片竹林了。濮阳更不会说什么,卫秀便是喜欢金山银山,她都能想办法给她弄来,搏她欢笑,更别说只是一处竹林。何况当时将公主府选址于此处,便是想到了卫秀兴许会喜欢这里。
王丞相也来过一回,专门祭老友而来,但口中却未提一词。皇帝不喜欢有人提起大将军。王丞相只以为卫秀常来此处,是喜欢竹之傲骨,卫秀也只当不知他为何而来。二人坐于竹林间,说些随意的风雅之事,也提及当今朝中一些举措,二人越说越投机。王丞相多年总领政务,大魏有什么,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