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闪烁。这座殿宇还未入眠,有人在等着她归来。
濮阳心中涌起一阵欢喜,但这欢喜却是空落落的,只有瞬息,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腔满腹的酸楚。
在宣德殿时,她还能专注于政务,还能勉强克制住自己,竭力不去想阿秀,到了这里,她只想立即就见到她。
她快步入殿,便看到那本该卧在榻上养伤的人,坐在轮椅上,临着烛台,手中翻着一本书,就着烛光在看。
那书似乎极精彩,卫秀轻轻翻动书页,看得聚精会神,连有人入殿,都无所觉。
濮阳步子慢下来,像怕惊扰了她。她缓步走过去,快要靠近卫秀的时候,卫秀还是发现了她。
她的目光从书本上移开,偏首望过来,落在濮阳的身上,她笑了一下,温声道:“回来了?”
她面上的每一丝神色变化都落入濮阳眼中,她看到,阿秀的目光是柔和的,她的笑意是自然的,没有丝毫勉强。
濮阳不知不觉也跟着笑了一下:“烛光昏暗,对眼睛不好,不要看了。”
卫秀依言放下书本,扶着轮椅上前,濮阳眼中流露出担心来:“你怎么起来了?伤口疼不疼?可换过药了?”
卫秀笑答:“我也只坐在轮椅上,与卧榻没什么差别。”却不答是否上过药了。
濮阳又后悔,她不该避着阿秀,她忘了换药,伤口就要好得慢了。她不由分说地推卫秀入内殿。
关了门窗,自矮柜中取了药。这伤药十分好闻,带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
卫秀乖乖平躺下,任濮阳对她宽衣解带。她身上也有那股清新的药草香,混合了她固有的气息,使得濮阳分外沉迷。
她跪在卫秀身侧,伸手去解她的衣带,这不是她第一回为卫秀宽衣,但她不可避免地紧张。她去看卫秀,卫秀合着眼。
濮阳只得专注于手下。解开衣带,掀开衣襟。
伤在那处,不可避免地就要露出胸口的肌肤。伤口已结痂,不再流血,想必等到血痂脱落,便能恢复如初了。濮阳上好药,又想到若是伤好,留下疤痕,便不好看了。她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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