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如此修习门中功法才可事半功倍。
而张衍非是主修剑道,在他想来只需传一些旁支法门便可,这样彼此都说得过去,可自家老师非把其当做少清真传弟子一般来教授,这令他也是有些无奈。
张衍回去之后,荀怀英还在馆阁之内安排事宜,不想他回来如此之快,便随意问了几句。
因炼剑一事尚需其人帮衬,是以张衍也不做隐瞒,将事情经过一说。
荀怀英听完,却是皱起眉关,道:“道兄可是知晓,若是过不去此关,那你今生可是再也无法用剑了。”
张衍洒然一笑,从岳掌门言语中,但已知晓其中后果,
那剑丸用了两百余年,只剑遁一法,就令他在同侪占尽优势,而要是万一失手,无有此技傍身,那势必实力大跌,说不可惜那是假的,但神通道法岂是轻授,要学真传,必然是要冒些风险,若只得些皮毛,那还不如不学。
退一步说,便是不成,那又如何?
昔日泰衡老祖断尾求道,舍弃一身魔功,重炼玄门功法,最后飞升上界,此人可是不会飞剑的。
广源派沈崇真人纵横天下,连冥泉宗亦无法与之相争,此人亦是不会飞剑。
东胜洲大弥祖师,一人覆灭归灵一派,同样不曾习得飞剑。
此些人物俱不会用剑,可一个个最后皆是飞升成道,说穿了,飞剑之术只是护法存身的手段之一,非是他自身问道之法。
以他今时今日在溟沧门中的地位,有则为佳,无有亦可另寻法门,不必太过执着。
荀怀英看他洒脱模样,不由心生钦佩,正容言道:“炼剑所用外药甚多,掌门既有关照,道兄但有所需,荀某必定全力相助。”
张衍道了声谢,笑道:“到时少不得劳动荀道友。”
与荀怀英告辞之后,他便回去馆阁之中坐定,将袖中那物拿了出来,一看原是一枚玉简。便把灵机往里一探,顷刻间,就有一篇法诀在识海之内浮现出来。
确切而言,这里共有两门法诀,一为养剑,二才是炼剑。
少清弟子入门后便可得一剑丸,此剑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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