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
他自我介绍了一下,用的当然不是真名,而且也不是那种容易让人产生联想的假名,殷怜便也权装作不知道。
他们见了易先生之后,太子殿下还是没走,甚至顺势坐了下来,有机会就把话题引向了一些政治方面的话题。
易先生一开始看他引殷怜说这些忍不住皱眉,后来发现殷怜竟然真的还挺有见解的,意料之外,也忍不住跟着聊了起来。
“……改变思想的话,最重要的自然还是教育。”殷怜听他们发问,却也毫无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来源于后世的那些成熟的政治理论说了出来,只是带了一些符合这个时代的讲解,“这千百年来,多少次改朝换代,但是思想却会一直延续下来,因为许多人读的书,学的道理都是一样的。”
“但思想并不只是我们学的圣人道理。事实上,真正的学问和道理,不管是寄于圣贤书,话本还是民间故事,有理的,民心所向的自然会流传下来,而民心不向的自然会被否决,会受到反抗,最后被推翻。”
“按你这样说,现在流传了千百年的糟粕,也是民心所向的‘道理’?”
“易先生觉得什么是道理?”
“小姑娘还要跟我聊一聊理学?”易先生平时也不是非常好脾气的人,不过如今挺看得上殷怜,所以被考问也不生气,反而说了一番自己对于道理的理解。
他引经据典,自然不像殷怜这样直白,但毕竟大家,见解自然是犀利的。
殷怜的回答却要接地气得多:“易先生说得都对,不过我讲一下自己通俗版本的理解。我觉得道理,就是普通人对于自己生活和生存经验的一种总结。”
易先生为之一愣,细思之后,说道:“这倒也没说错,挺精辟的。”
殷怜说道:“既然为道理,多半是大家觉得对的事情。只是世事有大对和小对,大错和小错。有些道理是小对大错,所以在先生看来是糟粕。可普通人未必都能分辨这个大小,所以有些糟粕就会流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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