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严儒生摇了摇头说:“风雪是有,但是能把重重的行囊甚至狗拉雪橇都吹走的暴风雪我们也没有遇到。可能是这之前吧,怎么,你还是觉得不对劲吗?”
杨仙茅想了想,说:“你见过他脖子上的伤口吗?是谁给他进行缝合的?他死的时候我看见那刀子已经切断了他的大血管,以我的医术,如果当时我要救他,或许能救下来,但是我没有救,因为他罪有应得。以他那样的失血度,不可能拖延到几天后在乱坟岗埋葬时还有气的。流血都可以让他毙命。所以,他死而复生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严儒生说:“医术上的事情我是不知道的,不过,他死而复生的确神奇。脖子上的伤口我没见过,他一直穿着厚厚的裘皮衣袍,如果需要的话,等一会儿反正要睡觉,要脱掉衣袍的,我找机会瞧瞧。”
杨仙茅点了点头,两个回到了帐篷,其他人也6续回来了,各自开始脱裘皮大衣准备睡觉。
冯秋雨和黄巧巧两人睡在靠里的角落,然后是杨仙茅,再就是其他几个人。
杨仙茅进了帐篷之后,现黄丁坐在自己的铺盖旁,没有脱掉厚厚的裘皮大衣,便看了严儒生一眼。
严儒生点了点头,走到黄丁身边说:“你咋还不脱衣服睡觉啊?等什么呢?”
黄丁笑了笑,说:“我习惯穿着衣服睡了,不习惯睡铺盖,我的铺盖你们谁要可以拿去用,我就这么睡。”说罢将,铺盖推到角落,然后便倒下蜷缩着躺在地铺上面。
严儒生有些愕然,用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脚,说:“你这样睡怎么行?这不保暖的,到时候冻着怎么办?”
黄丁突然一下坐起来,眼睛直愣愣盯着严儒生,阴恻恻的声音说:“不要以为你是老大就谁都可以管。从现在开始,我不要你管,我做什么,你都管不着!”
严儒生愣了,他们五个从小玩到大,义结金兰,从来没有见黄丁这么跟他说过话,其他人也有些意外,鲍雄扯着大嗓门说:“老五,你怎么能这样跟大哥说话?”
黄丁扭过头,眼中阴冷得怕人,瞧着鲍雄。硬生生把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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