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随后朝着地上剩下的那名乾清圣殿门下一指:“让我们看看你的诚意罢?”
谢环琅顿时手心都冒出了汗,地上那人眼中也冒出了恐惧的光。
这怪物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要他杀了自己手下来立投名状!
杀人容易,他修仙这么多年,手底亡魂也不知有多少,但要杀掉朝夕相处了数年的同窗、手下,他心中自然还是不忍的。何况他也知道,这人一杀,他就再不能回头了。
然而眼下,还是自己活命最重要啊。对方四人,除了一个白晰如商贾的,另外三个恐怕都不好相与,何况还有大名鼎鼎的撼天神君在这里。他取出长剑,走到俘虏身边,和声道:“好兄弟,抱歉了!”反手一剑,刺入他的心窝里!
他存心少让弟兄受苦,所以这一剑又准又狠,地上这名手下身子一抖。眼睛蓦地瞪大,却再也没半点声息了。
谢环琅这才取树叶擦掉了剑上的血,直起身低声道:“神君,您放心了吧?”
众人都看向长天。见他点了点头,宁小闲才取出金疮药和两滴蚯后乳汁丢给谢环琅道:“外敷、内用。”她大概明白长天所想,目前自己的队伍里,一个有经验的人都没有,公孙展的知识来自于父亲手记,而涂尽则从别人脑中获取记忆。严格来说都不是亲身经历,自不如寻一个识途老马来带路省事。
涂尽瞪着谢环琅,阴森道:“好好带路,你若敢捣鬼,必会羡慕这六人死得太轻松。”
谢环琅被他的目光看得后背一阵发凉,苦笑道:“不敢。”
这里刚刚有六人死得凄惨无比,哪怕是涂尽也不愿继续流连。
五人又走了好一会儿,才寻到一处开阔些儿的空地。此时谢环琅负伤而行,哪怕给自己施了截脉之法,也疼得快要虚脱,更兼大量失血,这一停下来就忙着给自己处理伤口。
他伤在臀上,不便坐下,只能勉强趴着去够自己背后的伤口。伤在这个部位,宁小闲自然不会去帮他上药,所以公孙展走前几步代劳,替他将金疮药敷了,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公孙展数百年未见自己亲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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