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斜倚在门边，冷冷看着他们。
长天果然能听到他们回来了。
他的身形修长、他的姿势潇洒，目光却不友善。
“什么时辰了？”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宁闲缩了缩头，虽然两人这时候还处在冷战期，但长天每次拉下脸，她都由衷害怕。
唉，她就是个没胆鬼。宁闲嗫嚅道：“我，我谈成了一笔生意，这位是玉先生……”
“进去。”
“……哦。”她转头看了玉先生一眼，不敢话。后者目送她背影，觉先前谈笑风声、机变多巧的姑娘，这时乖得像刚过门儿的媳妇，低着头匆匆经过长天身边，走进门里去了。
长天微一侧身，将他的视线阻断。
两个同样高大的男人相互沉默。夜里的冷风吹过，咻地一声，透体的寒凉。
好一会儿，玉先生才道：“我是玉琳琅。”
他了这几个字就停下来等着，可是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似乎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玉先生只好接下去道：“令妹……”
话未完，长天即出声打断：“离她远点。”后退一步，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闭门羹。
玉先生很有些惊愕，他都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吃到闭门羹是什么时候了。
他似是有些恼怒，不过望了大门几眼，眉头舒展，还是转身走了。
跟这样的人物计较有什么用？不过是自掉身价罢了。
他离自己的住处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此时夜色深沉，连闹市的大路上都冷清下来。此时却有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笑个不停：
“这对兄妹真有意思，妹妹只管你要一点香榭米的种子，哥哥直接让你吃闭门羹。哈哈哈，都是奇人！”
笑声中充满了幸灾乐祸，玉先生脸色沉了下来：“你就没有别的事可忙？”
“你都能百忙之中拨空陪一个姑娘回家，我还有什么可忙的？”曹牧到这里，的确也有几分好奇，“你从来喜欢千娇百媚，这回难不成要换口味？”
“当然不是。”玉先生悠悠道，“我不喜欠人情不还。方才下棋，我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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