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在墙根摇晃着脑袋，他被拍得有些晕，从脑袋到身体都晕，就连视线听觉都没从模糊清楚过来，但不妨碍他看见自己同伴被杀，听见临死声。
被殴打的那名男人瘫软在地，本来就被殴打得虚弱的身体更加无力，他看到了真实杀人的一幕，甚至被杀之人的鲜血都飞溅到了他的身上，脸上。
“或许你会带我找你们老板。”年男子来到提奇身前，抓住他的头发提了起来，声音低沉，平淡，似乎在说一个事实。
提奇喉咙一甜，吐出口鲜血，但没吐到年男人身上，他的身体还是受了伤，不小的内伤，听见对方的话，他还在抵抗，挣扎，道：“我们老板知道这件事会杀了你。”
“如果杀了你，他就不知道。”年男人摇了摇头，道。
“至少那个男人知道。”提奇的眼睛瞟向不远瘫软在地的男人道。
“现在他不知道了。”年男人将手的刀丢掷了出去，转眼便插在那位男人的心口处，对方甚至没发出声响，死得莫名其妙。
“你——”提奇真正感到了恐惧。
“带我见你们老板，他不知道怎么为你们报仇，对吧？”年男人依旧低沉，平静。
“好！但愿你不会后悔！”提奇呲牙咧嘴，带着愤恨，恐惧。
放下提奇的头发，年男人将插在那个无辜男人胸口的刀拔了出来，他看了眼这个男人眼睛，灰暗，不甘，奇怪。
人的眼睛很神奇，你可以从里面看出很多东西，哪怕是死人，前提是你看得见，看得懂。
“你就这么冷血？”提奇身体恢复了些，他摇晃站着，看着年男人抽回刀问道。
“冷血的是你们，不是我。”年男人的眼睛没有看提奇，而是略抬着头，因为今晚有月。
“嘁——”提奇有些不屑，他以为他在为自己杀人辩解。
“他有病，快死的病，而你们让他加快死亡，而我——”年男人将头转向提奇，道：“帮他解脱。”
“你怎么知道？”提奇的话语有些惊愕。
被殴打的男人正是因为治病向他老板借了钱，如今他没有钱还，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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