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害得不得善终。”
“不许这么说自己。”
容墨琛簇紧眉,沉声道。
靳橘沫闭了闭眼,从他怀里退开了分,红着眼看着他,“养父离开后,我爷爷全面接手公司,身边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心腹,我爷爷支撑得很辛苦,也许就是常年超负荷的工作量导致他心脏功能衰竭,在我大三那年,爷爷突发心肌梗塞倒下了。
我爷爷一倒,公司上下都乱套了,没有人主持大局,公司内部某些居心叵测的人开始暗中操纵。没过多久我爷爷的公司就破产了,欠下一大笔债务。
那段时间,爷爷病倒,家里每天被追债的人围得水泄不通,我没有办法,只好将唯一的房产,那栋别墅拍卖还清了债务。可是债务还清了,爷爷的医疗费用却没有了着落。”
靳橘沫苦涩扯唇,“不得已,我只好去找梁憶。”
梁憶将她送到福利院后,就一直没有出现。
她之所以知道她嫁进了豪门,源于一场晚宴。
古姚秦是房地产商,房地产商免不了要与建筑公司合作。
那时养父母还在世,养父在家中设宴款待古姚秦夫妇,看到珠光宝气周身透着阔太太气息的梁憶那一刻,靳橘沫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要她乖乖听话她就会回来接她的她的母亲。
梁憶看到她那刻也似吓了一跳,只是很快便恢复如常,她装作不认识她,亲切而客气的和她说话,甚至还抱了她。
那场晚宴,靳橘沫所有的目光都在梁憶身上,她眼中的渴望,她不相信她没有看到。
可是除了刚开始无法视而不见的几句寒暄后,到她离开靳家,她都不曾看她一眼。
那一晚,是靳橘沫度过的最冰冷的一晚。
第二天,梁憶到她就读的小学找到她。
她现在都记得她将自己包裹得多严实,拉着她的手臂,飞快朝没有人的地方走,不管她是不是跟得上,不管她是不是会摔倒。
那一天,梁憶冷冰冰的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满眼恼怒警告。
她跟她说,她现在过上了好日子,她不许任何人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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