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伊歌抿抿唇，“你上来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么？”
“……”路思羽摸摸头发，“小睿真的是你儿子么？”
“千真万确。”唐伊歌说。
路思羽听话，嘴角还以为多隐蔽的快速卷了下。
唐伊歌却看得真真的。
挑挑眉毛，唐伊歌说，“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嗯……”路思羽双手撑在臀两侧的椅子上，扑闪着大眼看着唐伊歌，“你，你对雷老二什么感觉？”
唐伊歌微怔，“为什么问这个？”
路思羽烦郁的皱皱眉头，清亮的眼睛盯着唐伊歌小声说，“因为我知道他喜欢你，很喜欢你。而且你们之前还差点结婚了！”
“这些，谁告诉你的？”
唐伊歌疑惑。
“你别管是谁告诉我的。反正这是事实，对吧？”路思羽耸耸肩，精致的小脸一闪而过一抹落寞。
唐伊歌垂了垂眼，几秒后，说，“一直以来，我都把弈城当成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弈城？
路思羽撇嘴。
干么叫得这么亲密？！
路思羽垂着脑袋，语气里有些替雷弈城打抱不平的味道，说，“既然你把他当朋友，为什么答应跟他结婚？他……很难过。”
唐伊歌双眼轻滞，抬眸看向路思羽，本就沙哑的声音在这时越是哑了分，“是我对不起他。”
路思羽闻言，抬头看着唐伊歌，表情认真，“你喜欢他么？哪怕一点点。”
“……我对弈城的喜欢，仅限于朋友之间的喜欢。”伊歌说。
“那你为什么呀？你知不知道雷老二在德国的那段时间有多痛苦？你不喜欢他，还跟他结婚，你拿他当什么？”
路思羽忿忿道。
唐伊歌眼角掠过一抹红，静静的盯着路思羽忿然的小脸，没有说话。
因为她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改变不了她对雷弈城带去的伤害。
说得再多，也只会让人觉得虚伪，厌恶。
路思羽看到唐伊歌眼睛里的红润，愣了下。
而后一下坐直身子，有些无措的锁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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