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摔摔打打,没有宝珠的份儿。
袁训则笑着起身:“这就算我吃了的,小宝儿,”宝珠微怔后,又忍俊不禁。袁训也跟着忍俊不禁:“以后竟然不能乱喊,不然大姨姐们都不答应。小宝儿,你的这位表亲住在哪里?”
“这是大姐的表亲,”
“好吧,大姐的这位表亲住在哪里?”袁训再换个说法。
宝珠说了地方:“在祖母住处后街上,”袁训扬扬眉头有诧异:“她若是走来的,这道儿也不远。”
“可不是这个话,而且她是晚上送来的,我要是见到她,我得告诉她晚上一个人不能乱出来,让人轻薄了去可怎么好。”宝珠把打成半截的鲤鱼也好,甲鱼也好,收到竹篮子里。
这东西虽然不中吃,也不好看。可宝珠还是耐心的收好,道:“这总是她的心意。”肩头微暖,让袁训握在手中。表凶凑过来,在她面颊上一吻,低低地笑道:“我就爱你这一点儿,我的宝珠心肠好。不用你交待我,我来交待你如何,受人的点滴,你必然心里是过意不去的,那明天打发红花送五两银子去,嗯,再记得交待她不用上门来谢,千万别来。”
表凶是一脸的不能大意,把宝珠看得吃吃轻笑。
“知道了,”宝珠娇嗲嗲回了一声,把竹篮子丢下来,夫妻携手往房里去。
外面的月色正在好处上,银华如流霜,把桃花林照得如在梦中。宝珠见到似雾如霰一般,微笑道:“像花儿盖被子呢。”说话间,又有几片花瓣落下,宝珠又惋惜:“夜里落下来没人怜惜你的,明儿一早落该有多好。”
袁训才道:“孩子气又上来。”听宝珠笑得弯下腰:“想来是它们怕明天一早让表凶的刀呀剑呀的逼迫,落红一地无人怜,这月光下飘落,倒能和明月做个伴。”
宝珠虽爱花,冬天种梅,春天换桃。袁训晨练的那一片练武场还在,宝珠从来不会占他的地方。
此时打趣得自己似落花般袖垂于地而笑,袁训一只手就抄起她,脸对着脸儿悄声笑骂:“你也想伴儿了是不是?”
宝珠就掐他手腕子,嘟囔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1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