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儿:“我又不聋,能没听到无赖媳妇说话吗?”宝珠笑眯眯纠正:“是无赖的媳妇,不是无赖媳妇,”说着,搬过剑鞘在手上玩耍。她才洗过,雪白中泛起微红的手臂,白生生的出现在袁训眼帘下面,让袁训心头微动,柔情上来。
他柔声唤道:“宝珠,到我这里来。”爱不释手的剑,他也暂时的放下。掸掸衣裳,为宝珠空出怀抱。
宝珠红着脸,还在玩着剑鞘。眼神儿不敢看他沁出汗水的面容——是夫妻,也还是害羞的。对于丈夫忽然又起的柔情,宝珠羞答答地道:“去洗,我们睡下来说话,你一身的汗,弄脏我的干净衣裳可怎么办?”
夏天不如冬天,耳鬓厮磨的时候,肌肤相接处总是腾腾的如热火,让人一刻也不能停下来的就要去恩爱才觉得好。
宝珠的心还沉浸在舅父等人到来中,她还想借着睡前和袁训说几句家事上的话。假如现在两个人就亲热……宝珠瞄一眼窗外月色,那星月是不是也会笑话宝珠等不得到睡下?
她磨蹭着不肯过去,找话题岔开:“这剑上倒不镶东西?”话说宝珠见过几把真正的剑呢?安家以前也有,为装饰用,上面总镶块玉什么的。而袁训的佩剑如果带回家,怕割到宝珠的手,也是放在马鞍上。
表凶有时候的考虑,也是不切实际的。
见宝珠娇滴滴说着话,袁训更觉得打心里对她不起。他抬起手,却又没有强着去拉宝珠。回想他的成亲后,他对宝珠千依百顺,为的不就是以后不能长伴身边,希望宝珠能谅解。
但是他能不走吗?
不!
在袁训看来,鹰搏长空,鱼跃龙门。这是他对得起母亲,对得起舅父姐姐,对得起宝珠的唯一方式。
在他心里,中探花还不够。中个探花又算什么呢?小二年纪小小,都看不上探花。何况是同样骄傲和天份过人的袁训。
也许这和他的血管里,流淌着他外祖父辅国公血脉的缘故。
另一边儿是娇嗲的宝珠,还在新奇那把杀气外露的剑。陈留郡王给袁训的剑,虽然不是古剑,也是战场上喝饱人血的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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