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真?”
老侯忍俊不禁,道:“好,”轻手轻脚的,又把手伸到一方帕子上面去。那帕子散发着妇人馨香,上面绣一个字,老侯搭眼看过,就知道不是国公的名字,就没有认真去看。
这会儿试探国公,又把这帕子要拿走。
辅国公先他一步,一把抓走,掷到床里,笑道:“好你个老大人,好你个来探病的亲戚,你拿我妻子的东西意欲何为?”
他全然的问罪模样,老侯却低低的笑出来。怕国公夫人在外间听到,老侯凑近辅国公骂:“你给我如实招来!你这个不老实的东西!是不是借着看不见,就这样赖在这房里不走?还你妻子?是几时好的,快说!”
辅国公满面无辜,浑然不似假装:“哎呀,看不见的人好伤心不是?现在由着儿子们撮弄,他要我往哪里住,我只能往哪里,”装模作样的用袖子拭那不可能出来的眼泪。
老侯嘿嘿嘿笑了出来,骂道:“看你个死不认帐的东西满嘴谎言!我要在这里住好些天呢,我看你还能装几天?”
辅国公摇头叹气,好不伤心:“唉,看不见这事儿,难过死人,你这来探病的人居然还不信我?”
让老侯啐上一口,两个人相与大笑起来。
……
当晚面见老侯的,还有余伯南。余伯南是宝珠请来陪老侯父子们用饭的。国公府里有远路的客,素来有请当地官员士绅同来的旧例,既能借此和官员们多作来往,也让客人们看看手段,显示对他们的重视。
宝珠已经和余伯南把旧事说开,一应来往事情就不扭捏。
“就是这样,我去见了他,”宝珠说着,老侯微微一惊,但点头大为满意,暗想,不愧是我家的亲戚,胆也像足了老夫。
瞄一瞄宝珠隆起的肚腹,老侯莞尔:“你怎么见的他?”就这模样去见他不成?袁二爷有了身孕?还是陡然的发了胖?
宝珠飞红面颊,回答慢上一步,座中的余伯南抢着回话,余伯南笑得合不拢嘴,先竖大拇指:“宝珠好能耐!宝珠好本事!宝珠好……”
宝珠斥责他:“说正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