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表兄受华阳郡王教唆,做下错事,这一切皆由我而起,殿下,实实都怨我一人。”
太子殿下心不在焉听着,由一个笨粗的木几走回到他的案几旁。
木几是房子本就有的,黑漆大案几给殿下现备下的,两下里摆在一起,一个名贵不凡,一个老实村朴。就像殿下和窗外歇息的百姓,一个是皇家明月光,一个是微弱清烛光,不能相比,却互为依托。
君无民不行,民无君也一样不行。太子这样想着,并没有责骂袁训。换成前两年,苏赫刚破城那年,太子在京里恼得顶门心冒火,烧到表弟身上才好。但在今天,他一天里经历过怨恨和体谅,也就体谅袁训。
太子微叹:“这事情由福王由起,你不必自责,起来。”袁训站起,还是垂下头表示没有面目见殿下,虽然他刚才已先见过,刚行礼,殿下就命他去看孩子,袁训在看到可爱女儿的同时,想到殿下对他不错,更羞愧于大同城破是龙五献城,这回来就赶快请罪,此时脑袋也耸拉着,乍一看,跟袁怀瑜袁怀璞做错事情时很相似。
“扑哧”,太子跌脚笑道:“看看你这模样,”正想骂上几句,又见表弟这样子实在可怜,道:“好,不罚你,你不舒服,我也心里留个印子,罚你,现在就回去调兵马过来,最近明天后天,我要和福王清清帐!”
眸光一紧,寒光凛冽而出。悠远似名剑光自炉间来,淬足了怒火。
袁训舒坦了,他快马来,不让他休息,就快马回去,他肯的。一夜不睡对他来说不算什么,而且越早结束这事,越早和妻儿团聚,能哄寿姐儿,他深深的行礼,带足关心:“遵殿下钧命,请殿下高坐安枕,不必和屑小赌气,后日一早,我必赶来!”
太子没听出来,笑吟吟:“去。”袁训退出,太子向烛下想表弟比上一回进京又昂扬些,铁血将军威风不怒自出,倏地,袁训刚才的话,不必和屑小赌气冲上心头。
赌气?
这混帐说得也干净。
这不就是在赌气吗?
太子啼笑皆非,自语道:“刚才应该踢他两脚,看他下回还敢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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