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皇亲们不是白吆喝一场。
肯出力,就有目的,或者是原因。皇亲们可劲儿的败坏娘娘名声。当然他们不是走大街窜小巷子的说,他们只要会人的时候,稍加上几句“娘娘前几天还和加寿姑娘生气来着,骂了她,太后心疼呢,这呢,娘娘有难,还是加寿姑娘和她亲,送可口儿吃的给她。大冷天的,难为寿姑娘跑动”。
就这一段话,就足够别人证实娘娘她失了“德”。
也说得明白,太后心疼她骂小袁的女儿。
可劲儿这事情,不需要扬嗓子,只是把措词一变,意思就出得圆满,听的人也满意而回,再往他认识的人家里说去。
皇亲们不是白出力的,那这两个混蛋,忽然跑过来刑下留人,没有原因出了鬼。两个混帐行子!
柳至暗骂一句后,见马浦走的只有背影。眼角又见到鲁豫坐得好似菩萨木胎,跟屁股钉在椅子上,这辈子不再打算移动。
遂对冷捕头沉着脸没好气:“既然这样说,这就等着吧,你守着,我嫌闷气,我出去走走。”
冷捕头闻言,知道柳至不是赌气的人,太子党们没有一个不精明。就像柳至放话出去,说鲁豫是个草包。他是明知道有人会传到鲁豫和别人的耳朵里。
柳大人不能当面的骂,背后骂一声传给他,也算敲打也算出气。
认真的和他置气去,负气到自己公事私事全受影响,柳至没那功夫说好的不病娇呢[快穿]。
他这会儿似生气,冷捕头猜到几分。
跟着马浦过来的那个人,他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像是姓魏,叫什么来着的不熟悉。
朝中有百官,再加上书办等,不撞到他手上,他没法子个个事先就知道。
他都不知道,柳至也可能懵懂。柳至要走,只能一是安排对策,二是调查马浦来意,那个叫魏行的少不得也调查一番。
冷捕头就装懊恼:“你也走,我一个人守什么!”嘟囔着寻把椅子也坐下,黑沉着脸满面生气不说话。
柳至就出去,先告诉跟他的小子:“去打听马丞相和他跟来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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