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道出来他原在梁山王军中当兵,这会儿更拿出只有他懂王爷最窝囊的架势,一挺腰杆子:“陈留郡王是谁?是老国公的姑爷,是咱们全大同的姑爷,”
龙四想这话不对味儿啊,但意思不坏,装没听出来。
“四爷您说,咱们又是谁?谁少打过仗?谁看不出来他梁山王嫉妒贤能呢?得了呗,他王爷再退,可退回这太平地方了。这不是打人家,成了人家打咱们。这不,余府尹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给他收拾扎营的地方,给他准备犒赏干粮。兄弟们真想不通,这一退再退的,还有犒赏干粮吃?”
小队长翻着白眼,说着“官官相护,我倒也懂”的话,忽然手一指龙四的后面:“那不是余府尹回来了,看他一头的汗,跟梁山王打算娶小似的忙活,”
龙四忍住笑,知道当兵的人嘴上是损,不会去反驳他。
早在京里的时候,龙四看出这只怕是姐丈和梁山王的一计。进京以后,更听到小弟带着兵部在皇上面前立下军令状,龙四更加的明了。
见小队长的胡乱议论,心想着只会让这计策推到极致。
龙四按他说的,回头一看,见来的果然是府尹余伯南。
余伯南也认出是龙四公子,大喜过望飞马过来,到近前以后,怔怔的却又问不出来。
他一团的心事全在那远在京中的人儿,忠毅侯宝珠的身上,这也拘着他骤然成了没嘴的葫芦,倒也方便他隐瞒自己的心思。
难道,让他一见面问宝珠好不好,可还是原来那般伶俐吗?余伯南面上又现出黯然神伤,不问宝珠,让他问别的话,他也问不出来。
他盼着龙四回来,希冀可以听一听说宝珠的话。但龙四真的回来,余伯南才知道什么是纠结,什么是更难?
话到嘴边有如千尺白沙浪,牙关有如万丈雪花岩。岩石拦得浪头不能出来,差写上一行字,话头到此止步。
余伯南把个牙狠磨了几下,也尴尬的没张开口。
好在龙四要同他寒暄,拱一拱手道:“余大人辛苦,听说王爷又要退兵了?”
余伯南也是蒙在鼓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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