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鼓惑人。冷捕头坚信他会回京,朕还当是个笑话。果然,他又回来。”
皇帝面如严霜:“上一回他在京里,勾结异邦人,妄想去忠毅侯府偷盗军机没成,留下一个假扮瘟疫的神死在广缘寺。冷捕头来见朕,说由头已经丢下,他后面还会出来。今年发大水,外省发瘟疫,朕说是了,他去外省折腾去了,把冷捕头临时打发出京去寻他踪迹。冷捕头还没有回来,他却先到京里,等到冷捕头找到他时,已是天冷,他已经魏行家里藏身!”
勃然大怒一声:“朕的好臣子,表面一套,背后原来早和大天教勾结!这样看来,魏行四平八稳的政绩,也真不到哪里去!派去查他历年政事的人还没有回来,林允文又在他家里,暂时不能惊动,不然朕早就把他送到你,宰奸细的那天一刀宰了他!”
“皇上不可!”镇南王急急出声:“冷捕头说的是,林允文既然只藏在他家,想必他对林允文在京中的同党了然于心。他由外省进京,说不定林允文在外省的藏匿之处,魏行也知道不少。”
眸中含了泪水,镇南王惶恐地跪下来,泣道:“臣担护卫京都之职,臣没有早察觉,致于今天之事,是臣有罪,请皇上重重治臣之罪才是。”
皇帝自嘲:“起来,你没有罪,朕以前没有亏待过他,朕也没有错。全国百姓如江海般,朕只求尽心竭力,不敢求人人体谅。”
话是这样说,但皇帝还是沮丧地叹上一声,那众多的百姓,难道都认定跟着他乱人心,比跟着朕好?
镇南王不敢劝,他对自己也沮丧,没有早挖出魏行这包藏祸心的人。
这样的心思下,就有片刻的钟点儿,君臣在御书房里一个默默对天惆怅,一个无言对地自责。
这寂静直到皇帝再次开口,才得以打断。
“阮英明呢?听说他在马家,让他来见朕。”
镇南王陪笑:“他守着马大人,想等到他能清醒说上几句话。”
“让他再找一个助手,马浦就是好转,也不是这几天里就能当差。再让他回家去!把他过上,朕可再找不出一个他!”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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