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的姓名?”
“我叫陶渊明。老伯告辞!”书生就此飘身离开,一路吟诵: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奚惆怅而独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
画面戛止,白沫已经泪流满面。原来他真的未曾忘记过那承诺,那样的暴雨之夜,他竟正的到江边寻过自己。
“我错了吗?”
白沫无力地坐在地上,默然流泪。
停了一会,白沫站起身,看向义云,脸上微笑:“谢谢你。”她取出一颗鹅蛋大小的宝珠递给他:“我千年修行,有这内珠一枚;本来想要奉给我的恩公,一直等他不至;现在你了了我的心结,就送给你吧。”
义云接过那宝珠,就见白沫化成一道清澈水流,淌进了他的收妖葫芦。
天地间,多少恒定,只是过眼云烟。
又有怎样的承诺,当真经受得起沧海桑田的变幻。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