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起巫山阁纷纷称道,说是此处乃是容城别致一景呢。原来是蓝公子当家。只是,凤卿愚见,以公子这样的人,蜷于一隅之地,应对俗流,终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蓝翎笑道:“非也,风月之人惯对雪柳艳桃,和风冰蟾,未必就不能偏爱高天流云,远山长水。既然胸中已容下了一方山水,又何必在意身处何地?于蓝翎而言,应对风月俗流和为知音操琴,二者并不矛盾,只不过一个乃是求生之技,一个却是心头所好。逢迎世俗和独善其身,也未必不能两全。正如殿下,生长于重门繁宫,岂不是也深解天高水阔之意?”
池凤卿闻言,眉眼又笑开了一些,点头道:“是凤卿狭隘了。正如公子所言,胸中已有山水,无需计较身处之地。若是为了斯而累于斯,实在流于其表,得不偿失。凤卿受教!”
此后,两人月下把盏,相谈一夜。直到东方发白,月隐天涯,才由从人租来小舟,蓝翎起身告辞,池凤卿下船相送。
送走蓝翎,不知是大船搁浅得厉害,还是侍卫找来的纤夫不得力,池凤卿又在原地滞留了三天。直到第四日早上方才重新启程。船从碎玉江驶入东江时,池凤卿又回头看了看已不在视野里的苇岸红亭,目送那晚月下的螺黛秀峰从眼中淡去。
——
巫山阁。
蓝翎依旧如同往日,披散着长发,翘着裸足,仰躺在水榭边的羊绒毯子上。还是那副魅惑撩人的姿态,却比往日不同的是,勾扬的眉梢眼角不见妖娆笑意,甚至还带着隐隐怒气。
鬼眉在他身旁盘膝坐着,脸色也不甚好看。
良久,鬼眉微带薄怒问道:“你为什么食言?”
蓝翎斜瞟她一眼,也带着情绪回道:“我有食言吗?该去,不该去,还是去了!该见,不该见,还是见了!”
鬼眉见他狡辩,伸腿轻踹了他一下,低吼道:“你还敢说你没有食言?原本你我是如何约定的?我在约好的地方死等半天也不见你,你居然自己跑了?!谁让你跑到那破亭子里去弹琴了,啊?”
蓝翎冷哼一声,嗤笑道:“是啊!亏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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