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那景。此曲本是由心而生,姑娘即便是能琢磨透了这歌里的意境,倾力而为,再如何悉心演绎却也唱不出那人的性情。在下还请姑娘不吝赐教,这《九州谣》——姑娘究竟是从何处学来的?”
唐彪恍然大悟,心头一松。原来主子不是以为被人有心算计了而着恼,眼前这女子和当日偶现月下的女子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主子果然厉害,不识伊人之面,竟凭这几乎如出一辙的一曲也能区分开来!也对,红袖招里的姑娘,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半夜里跑去了瀚宇的碎玉江上,而那女子也不大可能千里迢迢忽然跑到熙阳来,还投身在这烟花之地。如此也好,省得还要费力猜疑,对方是不是别有用心,存心算计自家主子。只是......主子恐怕回去后又要对着墙上的画犯傻了。
“公子好耳力!”红衣女子被池凤卿一语道破,也不曾因他那不太留有情面的评语心生不悦,反而由衷地赞了对方一句。暗忖,这位的耳朵可真够厉害的!到底是谙熟音律之人,自己已然竭力,不说百分百做足了功夫,却也是真的难寻毫厘之漏。不想,这不足毫厘的差别还是没能混淆对方视听。
罢了,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再刻意糊弄下去,反倒要弄巧成拙了。心思一转,遂又对池凤卿坦然笑道,“红袖自以为并非俗流,今日却还是做了鱼目混珠的事,叫公子见笑了。公子可曾听说过巫山阁?”说着话,纤手微抬,莲步轻移,撩开珠帘就转到了这边。
唐彪一见那女子的面容,心中忍不住一阵赞叹。只道这红袖招是个美人窝子,来过几次见到的具是色艺俱佳者,如那绮罗一般。方才那头牌姑娘宦娘,更是名不虚传,生得花容月貌,窈窕身段。而这红衣女子,却又非那宦娘可比,更是堪称绝色。举手投足间不见烟花女子的轻浮浅薄,又比深宅闺阁女子多出一份妩媚,言谈气度上也显得率性大方,自是更上层楼。心中不由暗暗猜测,这比头牌姑娘还妩媚妖娆的女子究竟何人?听得她方才的自称,莫非,她便是这红袖招的当家?倘若她是这红袖招的老板娘,当真又要令人心生敬佩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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