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给扼杀了。
丹影原本那日早上便要走的,却遇上池凤卿病重,照顾了他一天一夜。见烧退了,便回房和衣小睡,打算醒了便离开。一觉睡醒,却又劝自己,他刚退了烧,若是叫自己一激,再反复了怕是不妙,不如等他好些了再走。如此徘徊,虽是不曾再去探望,只留在院中听下人传递消息,却一拖再拖的,迟迟不曾离去。
今日听得侍女来回,说是池凤卿午时改用了干饭,还多添了半碗,终于下定了决心。唯恐自己再有踌躇,便不想当面道别,只预备留书一封,全个礼数。此刻正在伏案执笔。
池凤卿未让婢女通报,径自往内去,在起居室外透过窗棱看着那半侧剪影,心内又变得柔软无奈起来。轻步上前,迈过门槛便看见了丹影身侧凳子上放着的包裹,捏了捏拳,闭了下眼睛,尽量保持着平日的语调,温语问道:“你在做什么呢?”
丹影本该能够觉出他的脚步,却因心神散乱,未察。突然听得人声,心里一拎。微微有些慌张地将写了半页不到的信悄悄一折,压在了肘下,抬头道:“你怎么起来了?太医要你多静养几日的。”
“不过一时受了点寒凉,服了药、发了汗,早就无碍了。况我也没那么娇弱,多躺的这两日也是因着他们瞎紧张。”池凤卿有意无意扫了一眼她掩在袖下的信纸,转身去拨弄多宝格上的瓷瓶,故作随意地朝身后道,“眼下正值寒冬事少,又逢年底将近,圣上要设宴慰劳朝臣,也会寻了各种名头摆些小宴,另请不少人同乐。届时,将准许一些命妇、官家女眷随行进宫,以示圣上体恤亲下之心;也会恩泽后宫,让嫔妃们见见家人;再有,便会请一些特例上表,尚未入仕的有识之士或是别有建树的奇女子入朝觐见,代替各业有功人士接受嘉奖、受领赏赐,算是圣上的亲民之举。”
丹影忍不住心里突突跳了两下。
“记得你曾说过想去宫里瞧瞧,眼下进进出出这么些人,我料这时便是好机会。若非那日贪了凉,次日便可借着少不了的赏雪诗会带你进宫逛逛御苑的。可惜,我这一病便耽搁了几日,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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