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可修圆满,今日却,今日却险些失手杀了人。此刻方知,当年苦寻是非根由,今日依然是心存遗恨,不甘忘却啊!云霓,云霓,我该怎么办?”
那玉镯之上,随着凄语轻泣再添晶莹,竟折射着清光令它透出一圈迷离幻彩来,犹如身有灵性一般。可惜,便是此玉镯可能蕴藏灵性,它又如何能够开口说话,添作人言?
玉镯不能开口,那放翁却似云霓隐身于内,仍旧讷讷自语不肯罢休:“云霓,你可知道,若非曾伯伯出手,我今日就要杀了那姑娘了。我以为,这么多年过去,我也早已放弃了初衷。今日方知,原来,恨意仍在,一如当初,丝毫未减。云霓,这不甘如何能放?恨意如何可消?杀念如何可灭?!云霓,云霓,原来这十多年刻意摒弃的恨意,却只一招绝技便又勾了重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云霓,我亦知道,我既已害了你,便不能再害了孩子。可是,这满腔费力挣脱却不能罢休的恨意,如何能解?如何能解!”
泣然低语,到最后竟似压抑不住要声嘶力竭起来。便是那儒雅面容,也渐渐失控显得有些扭曲狰狞。挣扎在几近心魔乱智的边缘,却无人来度化这可怜之人。空荡荡的房间,唯他自己,这撕心裂肺的问话,又能有何人来为他作答?除了窗外寒风犹如亡人同悲之音,徒余凄声绕梁,揪心不散。
这厢,放翁自苦不已,那厢,已是推杯换盏,笑语嫣嫣。
酒过三巡,鬼眉对曾老将军问道:“曾老,请恕晚辈冒昧一句,您心里对晚辈这等所谓江湖之人,究竟是个什么看法?”
曾老爷子斜睨她一眼,端杯小酌一口,鼻中哼哼出声道:“鬼丫头,你是想问老朽对你怎么看吧!”
鬼眉讪笑道:“您这么认为也成,反正晚辈本在其中。不过,鬼眉还是想听听您的涵盖之评。”
老爷子想了想,这才放下酒杯,略有正色道:“我曾家几代为将为帅,老朽算是生在官宦之家,自幼出入军中。江湖究竟为何,老朽并不了解。但是,古语有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老朽倒以为,这君之疆土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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