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道出了否卦所述那种阴阳不合、天地不交,阻滞闭塞之语,道出了他的满腹遗恨与不甘。除了一朝王师重定中原,他又如何能死而无憾?!你也是一国之君,不如设身处地想想他那时的灭家亡国之痛,想想,若是你,可会一句安保血脉便肯万事俱休?”
奉天帝垂眉想想,暗忖,如此想来,那恨意的确是不能轻易了结。心系后人安危,固然人之常情,可这丧家之痛,亡国之恨,便是胸襟豁达,也非普通仇隙可比能够了了。但,要说他有心复国,此事却又不比棋盘对弈,输了整盘,还可执子重来。心思一旦辗转反复,便有些将信将疑起来。
“非是京师行不得,自然是说本可行得,但,必须要有先决条件。”鬼眉知道一两句话并不足以说明,便接着道,“下半句可有意思了。这需字一卦,乃是耐心等待,守持正固之意,是要求顺其理而待其时。而临字一卦,泽上有地,高监而下,尊卑有别,岂非恩威并济的统领天下之意?光这临字一卦,还不曾显现端倪么?至于那城外重关堞,可不知当时在京师之外,有没有叠字为名的关城,被定为了起事之地。还是,依照常理,这重字在做暗语时,当拆为千里二字。”
世事变迁,是叠字关城也好,是千里之地也罢,此时深究已没有意义。鬼眉便接着往下解诗:“下阕之语,其用心几乎昭然若揭。首句,纵遇坎途平心待,只当春归复苏雷,是为应在坎卦和复卦上。坎卦,同舟共济、突破险难,乃勉励之语,无需多费唇舌。复卦,则是归本之说,迎合字面来看,也是为所当为,徐徐图之之意。而这下句的春归雷鸣,更是又暗含一个豫卦,正是兴兵立业之卦。”
眼见奉天帝仍是有些不肯信服,便哼笑:“你若尽觉得我是在牵强附会,我可得说,若是能将别人的通篇之语全都扯成一个意思,那也要有些能耐的。所以啊,你最好还是多想想我的话究竟有没有道理。我总没有机会去同几百年前的老祖宗打个商量,让他在留遗训的时候多琢磨琢磨,好容我将胡话一气编得句句有点好入,条条顺理成章。”
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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