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城偶遇、“乘人之危”算计着“牵”来的,但,事归事,人归人,她总觉得司马狴野的爽直脾性不错,并不想为了莫名其妙的事失了朋友情分。这样想着,心思便又蔓延至了他处,胡思乱想了片刻后,问道:“狴野,若有一日,你知道我曾有事骗了你,你当如何看待于我?”
司马狴野疑惑不解,睁圆了眼睛反问道:“骗我?你有何事骗了我?”随即意识到这是二人的闲聊之语,心里也为鬼眉不曾和他生份感到暗喜,便有意咬牙切齿地回道,“那自然不会轻饶了你!”
鬼眉闻言心内无奈哀叹,暗自一阵失落。看来,不独是那人不能够接受,原是谁也不肯接受的。想她鬼眉自幼行走江湖,不论因由,也没少为欺瞒之举,却到底栽在了谎言上头。作如此想时,却全然忘了她与池凤卿之间“最根本”的鸿沟,非是她亲手造成,也非是她隐瞒身份一情。只兀自想起了那日梅花树下被戳破身份后的决裂,一味径自自责。回忆池凤卿那样一丝情分也不肯再留,说是“无爱无恨,从此陌路”的一幕,只认定皆是因她初时便不能坦诚相待,所以致他轻言一句便抹杀了一切。
忽而又听司马狴野道:“受骗上当,自然是要令人生恼的,不过,也得看情形而定。”
鬼眉心中一动,问道:“怎么说?”
“嗯,按常理而论,受骗上当往往涉及利益受损,自然这恼意会与损失大小多寡有关。并且,上当也意味着自己心智输人一筹,难免自尊上首先便有折辱之感,即使不曾卖尽了自家,那也还是要生气恼的。再者,相熟相交之人,到底于彼此信任、情分有损,故而会觉伤人,不能不恼。不过,倘若是早已被我洞察,又是我有心纵容故意不去勘破,并不曾刻意损伤情谊之举,我倒觉得,不仅无伤大雅,还能频添些许乐趣。就像我那表妹,总是自以为是地耍弄些小聪明,我虽是面上恼她,心里也总觉得有些叫人发笑。”
鬼眉默然沉思好似,池凤卿也说过,他并不恼她未曾一早坦言,因他知道她有事瞒着、却并不曾隐瞒这深藏秘密之事那么,便是改变不了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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