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我知道关碍,你不必绕着弯子提醒我!”
裴夫人便又闭口沉默不语。过了片刻,又开口道:“唉!我也是知道你的。虽说当年你与那人表面不甚亲厚,心底里却是钦佩有加,视为良师益友。他每每行事被人赞颂,你总是跟着欢喜非常,一副与有荣焉之态。如今,如今,如今虽是忌讳,只为了家中性命和前程,你也总不能失了良心,打”
“我说什么了?让你聒噪个不休!”裴云载总觉得夫人反话正说,忍不住喝斥了一句。思及态度有过,缓缓神色,又顺着她的话道,“我何时说要打杀那孩子了?你放心,我行事尚且不敢忘了良心二字!你也莫要鼠目寸光,短视眼前。人生在世,谁知何时何地,哪块云彩有雨?当年,众人皆以为大局已定,谁知却一朝更迭。今日,这孩子又能忽然地横空里冒了出来,若是任意妄为,焉知明日不会有人上门索命?哼!我如今不比年少时候意气,总忘不了顾虑家凡事先想那稳妥二字。但,便是再失了胆气,行不得大义之举,却也万不肯只为自家,做那丧灭良心的绝后之事!”
裴夫人何尝听不出他的暗讽之意?立刻辩解道:“老爷莫要误会、冤枉了我!我是真心瞧这孩子不错,有心怜惜。远的不比,只将他去比那十一殿下,眼瞧着便要强了几分。妾身也是真心提醒老爷,莫要一时紧张之下,犯了不可挽回、追悔莫及的错失。总要,总要想个万全之策,不致为难了孩子,也不致牵扯了自家才是。”
裴云载见她确有急切之色,这才安抚道:“为夫失言,夫人见谅!”又叹道,“万全之策,如何才是万全之策?又如何才算得万全?唉!难呐!”
二人始终不得兼顾之法,只得着人好生守护阿木。一为护他周全,防范意外二来,也为暗中监视,恐他出去惹下乱子,引火烧身。余者,皆是以礼相待,几乎奉为上宾。
就这样,阿木又在裴府安然住了数日。
直到某一天,终是唯恐牵扯过深,裴云载瞒了裴小婉的耳目,命人驾车,亲自将阿木送出。行至僻静处,两厢各归各位,作揖道别。临到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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