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得!使得!便不是用那景字,这两个字却也很是不错,将来用作年号、尊号,也都使得。”
鬼眉见郑翘楚对此没有异议,便进一步道:“既是初衷事出有因,我便不能效仿熙阳帝其人,滥杀无辜。熙阳帝虽然罪孽深重,但,祸不及旁人。他池家一族,若有助纣为虐,恣意妄为的,自然一同问罪。便不是池姓之族,恶贯满盈者,也必当诛之!同理,若是他池家人,只要品行良善,没有犯错的,我也不当殃及无辜,罔顾人命。”
郑翘楚还是犹疑了一下,凝眉道:“丫头,你莫要以为老夫有心公报私仇,因了那偷儿迁怒他人。你有这般人品与心胸,老夫当是赞许的。只是,这可不比一般的寻仇,也不比一般的去府衙击鼓鸣冤。你要的是池厚德流血偿债、还命洗冤,他人也未必不会反过头来找你索命相抵。况,洗冤之事身后关乎大位,他那一干子侄族人,后妃外戚,乃至鹰犬之流,撇开报仇一事,恐怕更加看重帝位相争,又岂能放过你?心性仁厚固然是好的,可是在不当之时用于不当之人,这过于仁善未免后患无穷啊!”
“郑伯伯放心!我既有胆挑衅,就有能耐善后。”鬼眉颇为自信地应道,看了一眼白瀚文,请求佐证道,“白叔也算看着我长大的,从年少初入江湖至今,我曾惹过多少麻烦?如今还有几家仍旧记恨于我的?这恨我的人中,又还剩多少敢来滋事,有胆子、有能耐寻我晦气的?树敌多立一面墙,得友多铺一条路。我会砌墙,也擅于拆墙,自然不怕有人记恨,备不住我惹下小祸,却结下大交情呐!我鬼眉喜欢惹麻烦,也更爱交朋友。这朋友多了,我若受欺,自己尚且不以为然,便有朋友会替我看不下眼的。”
白瀚文深以为然,点点头表示认同。
鬼眉见郑翘楚依旧眉头不展,劝慰道:“郑伯伯实在不必多虑。鬼眉同人相交虽也不离利字,但那只是表象,骨子里,鬼眉识得人心,也肯交心于人,故而这以诚相待的利益往来,绝非那些只看利益,忘却人心之辈可以相提并论。那唯有银两标价的来往,不过只是一场交易,即便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