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旁边转了转,陪着看了看周围的山水地势,再悠然转回原地:“义军一动,各地自会考虑水师一事,便是那郑公和徐双成打马痛快,未必也就忘了这一层。所以,本公子只替臭丫头那边多些思虑便可。洛川距离川南道近在咫尺,川南道过去便是京畿道,直指京城。此地原是景家故里,人心最是不缺。更兼江流四通八达,本公子在此行事便于隐匿,又得出入方便。”
司马狴野点头。
姜桐见他认同,看着造船的众人再露自得之色:“所以,我便以此地为源,由近及远地去收船。无意间经过一处水驿,我便动了心思。这官家出行,自有朝廷根据品阶、事由,酌情配给车马船只,百姓家中又多有小舟赖以为用,没有的,又宁可租用马车省事,或者偷偷租用私船。却是少有人愿意劳动水驿舟子。一来,这水驿收资不比车马便宜,二来,还得特别申领路引船券,实在麻烦。用得最多时,大约也只有每季大考之期,那些远途学子无奈之下充回大头。如此,这水驿虽有朝廷钱资供养,私肥却不多。”
司马狴野已然于粮草一事上见识过了他肚子里的坏水,脱口问道:“你使了什么由头算计上的?”
“诶,这话不好听。本公子是帮他们想了个生财之道,对他们说,这有了年限的船只,坏没坏的,看着年头就朝上报损销账就是了。然后,将其折价卖给那些有需要的渔民,既是救人所急、造福乡里,众弟兄也得些余钱贴补家用,这等利人利己又无本的买卖,如何做不得?”说着,姜桐突然似有感悟,摸摸下巴自言自语嘀咕道,“嗯,回头若是臭丫头成了大事,我得给她提个醒,莫要于此养出一堆蠹虫来。”
司马狴野失笑,若非是他,只怕这蠹虫还生不出来的。看着一艘战船将要下水,又感叹道:“便只是忙于这些战船,也足够神速了!”
姜桐闻言,凑近了低语道:“不全是才造的。我说战船实在买不来,可是有别的法子。”指指水上夹在一堆小船中间的,窃喜道,“瞧见那几艘没有,那是偷来的!”
“偷,偷,偷来的???”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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