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喜欢一个人四处游荡自在,如今端坐庙堂之高,当真能够耐得住?”
鬼眉也隐约料到,在以丹影之名同田田谈论旧事时,怕是已叫他识破了身份,联想到了鬼眉二字,闻得此言并不惊讶,只哼笑了一声反问道:“既知我已身在帝位,你的瀚皇陛下想要入主熙阳,还让你来同我交涉,期望我大开方便之门,你觉得,有可能么?”
“事无绝对。以在下之见,姑娘自是不乏家国之念,且,更乃重情之人。肯于放弃江湖自在而选择困身繁宫重楼,除开明面上的形势所迫之外,当也是因为别有顾忌。只——,‘身不由己’这话,他人得,以姑娘的脾性,却是应该非常不喜的。然而,今时今日,姑娘再如何不喜,却也只好无奈为之。”昭岚着,从棋盘上抬起目光,看着鬼眉笑道,“倘若在下能解姑娘心头之忧,是否,能够彼此各取所需?”
见她并不着急出言驳斥,遂又从袖中摸出一道黄绢递过,“姑娘最大的顾虑,莫过于身边之人的安危。倘若能够给予姑娘郑重承诺,无论何时何境,只要不曾违背道义、律法,在下都能确保不动姑娘身边之人,姑娘可愿考虑将瀚宇同熙阳合为一家?实话,姑娘门众甚多,一呼百应下的气势确实令人望而生畏,然,平日里却也是各自安然为业,并无祸乱社稷之举。反倒是安顿了许多愁苦百姓,资助了不少贫寒之士,实际是在分担朝堂之忧。所以,身为君上,倘若一味视之为洪水猛兽,唯在清除,实在缺乏明智。便是看作洪水猛兽,利弊之间还要在于疏堵手段。引导有方,用之得当,或者不仅不作倾倒田舍之害,还有灌溉旱地之益,未必尽患。
江湖势力与朝堂本不在一路,因为缺少职权约束,如果一味纵容,或会行止失于纲常,难免不会生出祸害民生之事,故而叫人心存隐忧,成为庙堂忌讳。然,江湖之众原也是天下臣民,如果当真爱民如子,便不该将其摒弃于外。而这子民心性、行止如何,原也在于君父教化,所谓有教无类,便更不当以狭隘的一己偏见推卸责任。这所谓的江湖势力,其实白了也不过是一些抱合成团的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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