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却偏爱折腾。起身再行一刻钟,那些玩意儿又换了象辂车队再度重返。等没入黑暗后,又过一刻钟,却是戎装整肃、枪矛盔甲的革辂车驾又覆辙而来。有人想死的心都有了。这么起起落落地挨吓,倒不抵干脆加入它们去吓人来得痛快!这般诡异的场景连着往返四次,若非是这些胆色过人的习武之人、热血男儿,怕是换做寻常妇孺,不被活活吓死,也得当场失心疯。
这革辂车驾虽换了征兵、巡狩的装束,却似依旧只为吓人,仍作旁若无物径自穿行而过。只一乘豹尾车经过昭岚身边时略略停了一下,有武弁朝他偏了偏头。昭岚微微垂眉俯首,仍做不动声色,袖中的手却紧捏成拳,暴起了青筋。贴身而在的斩风觉出异状,心提到了嗓子眼,却不知该如何护主。若是活人刺客,他直接拔剑就好,哪怕不敌之下替身相挡也行。可是对待这些,他是半点儿有用对策也没有。不敢轻举妄动反招灾祸,只得虚汗直冒地静观其变。
所幸,仍是有惊无险,队伍因那豹尾车逗留停滞了半柱香,而后依旧径自离开。只是没过多久,又换了木辂车驾,弓矢猎装迎面而来。
三番五次经历同样的骇人场景,不是就此昏死消亡,便是麻木不仁。
姜桐没被吓死,所以他麻木不仁了。第五次看见“圣驾出行”,他居然有种往日接待啰嗦客户的感觉,既厌嫌疲于应付,又倍感无奈好笑。无聊之余,竟似不关痛痒地扯了身旁一个侍卫,悄声议论起了人马装束比今有何不同,惹得那侍卫恨不能一脚当胸踹去。
姜桐“见多不怪”,昭岚却不然。经过了前一次的异常,他便格外留了心。虽是依旧蹲身俯首,双目却自眼帘下悄然上看,特别注意那些马背、车驾上的“人”,不肯放过一丝一毫的变化。这一留心,却是全身发冷,掌心冒汗。前几次偶然一瞥,这些人马具是面无表情,眉目僵直的模样。而这一次,不知何故,总觉得许多“人”无端地添了些灵动神采,原本空洞无神、半睡不醒的眼睛,似乎又张开了几分,死光中微微透出星芒。
心知不妙,咬牙坚持着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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