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向您回禀,您现在方便吗?”
“让槐叔进来吧。”彭瑾笑道,说着坐直了身子,一脸温和地笑着,收起了先前的慵懒随意。
彭槐待她太好,彭瑾也要以同样的心情和尊敬来接待他。
若是没有主仆身份的限制的话,彭槐和她的自家长辈又有什么区别?
晚辈见长辈,理应郑重恭谨。
嘻嘻哈哈、慵懒随意的,成什么样子?看着就是一副轻忽怠慢的不尊重。
得了彭瑾的应允,云雾便转身出去传话去了。
彭槐很快就和云雾一前一后地进来。
尽管作为陪嫁大丫鬟,云雾早就随彭瑾到了诚意伯府,成了刘家三房的人,但是对于老成持重、慈爱可亲的彭槐,云雾依旧像以前一样敬重,立在门口为他挑帘,请他先走。
“槐叔快快请坐。”彭瑾笑着给彭槐让了座,又感谢道:“这两天多亏了槐叔里外奔波,劳碌操持,要不然,我们哪能那么快就顺利地搬进了新家!倒是连累得槐叔连重阳佳节都不能在家安坐,好好地享受儿子媳妇孙子的孝敬。等三爷回来,我们一定要好好地宴请槐叔,感谢槐叔这段时间的帮忙劳碌。”
彭槐笑着摆摆手,道:“姑奶奶你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先前还担心姑奶奶你对这房子的修整不满意呢!
工期太赶,重新粉墙先不说来不来得及,首先就不宜居住。所以我暂且吩咐他们拿纸细细地糊了,又仔细地修了边角和糊得不匀整的地方。不细看,倒也看不出和重新粉过有太大的区别。姑奶奶若是不喜欢,等得了空再着人撤了墙纸,重新粉墙,也是一样的。
至于家具,除了姑奶奶从诚意伯府带过来的,其他都是我从彭府拉的现成的。式样简洁大方,不易过时又好搭配,最重要的是没有新家具刺鼻的油漆味,安全舒适。老爷和大爷最是疼爱姑奶奶,若是将来知道了,也只有夸赞我这样做的对!”
(未完待续。)